直到他親眼目睹了那場神跡,
到那個時候,他才明白,
原來古雷王一直都在注視著他們。
“孩子,你還小,根本不懂得祂的偉力,正所謂無知即無罪,我不怪你們。”
雖然這個老神官從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敵意,但是他的表現出來的姿態卻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
就好像在告訴葉穹他們,
你不信古雷王是多么吃虧的一件事情。
他所不知道的是,眼下自己這將古雷王的一切都奉為真理的行為,才是最無知的。
穿梭了這么多的世界,他早已習慣了這種人的存在,所以他并未因此流露出半點情緒,依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一旁尚還年輕的可妮莉雅按耐不住了,沖著這老東西罵道:
“你們有什么資格評判別人呢?明明自己才是對這個世界最一無所知的。”
老神官只是輕笑一聲,并未言語,看樣子并不打算跟他們這些年輕人爭論,
他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再度朝著古雷王的雕像虔誠的跪拜了起來。
可妮莉雅也是明白自己與這些信徒根本談不來,坐到了葉穹的旁邊,然后觀察著神殿內的布置。
“這有什么好氣的?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力,我們只是外來者,不應對他們的選擇過多干涉。”
“即便是,這么蠢的事情?”
可妮莉雅看得出來,這具雕像的身上并沒有吸收任何的信仰之力,
這說明所謂的古雷王就是個根本不存在的人,他們的信仰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對于可妮莉雅這種初出茅廬的小年輕來說,她根本不理解這種行為到底有什么意義,
讓古雷王成為自己心中的精神支柱,讓他們能夠有信仰的活在這殘酷的世界里面?
但問題是古雷王所指引的道路根本就是錯誤的,他帶領著魔人族朝著錯誤的道路越走越遠,
這種家伙到底有什么值得崇拜的?
對此,葉穹只是淡淡回答道: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之所以能夠判斷魔人的道路是錯誤的,是因為我們是外來者,看到的東西更加之多。
而他們并沒有太多的情報來源,根本不知道外邊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樣的,所以才會堅信古雷王是正確的。
我們和他們的視角從始至終都是不一樣的,他們的對錯和我們眼中的對錯是完全不同的,可妮莉雅,我這么說你能夠明白嗎?”
可妮莉雅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開口回答道:
“那我們要糾正他們的錯誤?”
“不,用自己的價值觀糾正別人認知的對錯,未免也太過于傲慢。記得,我們只不過是外來者,我們來到這里并不是為了糾正他們的過錯,而是讓這個世界重回正軌。
魔人族做的事情是對是錯,并不重要,
世界的存亡對于我們而言,才是最為重要的東西。”
說罷,他遙遙看向了大門方向,有一個婦人抱著的嬰兒走了進來,看樣子是要請神官出手,為自己的孩子刻下銘文。
可妮莉雅還在回味剛剛葉穹所說的話,所以并未第一時間發現婦人的到來,
在葉穹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后,才反應了過來。
對啊,他們這一趟過來是為了看銘文是怎么刻下去的,并不是來和這老東西爭論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