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瀚點頭:“是的,必須整肅。尤其是那些曾經依附在父皇身邊的老臣,他們中有一些人已經變得腐化。”
朱標目光堅定,隨后緩緩說道:“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接下來,我就要動手了。”
話音未落,門外又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這次是內侍快步走入:“太子,王府的密探剛剛傳來消息,蔡昂的密信已經被送到內閣,很多朝中大臣開始密切關注太子之位。”
朱標眼中閃過一絲冷光,緊緊捏住了拳頭:“果然,早有預謀。”
朱瀚淡淡一笑:“無論他們如何布局,最終他們會發現,自己不過是被卷入了大局之中。”
朱標深吸一口氣,突然決定:“皇叔,既然如此,我決定提前部署。明日,我將親自出宮,召集一部分敢于忠誠的大臣,在他們面前展現我的決心。”
朱瀚微微點頭,語氣變得更加嚴肅:“你要做好充分準備,許多人會在背后暗中行動,你不能掉以輕心。即便是那些曾經稱贊你的人,也可能在某個時刻對你形成威脅。”
朱標略作思索,目光更加堅定:“皇叔放心,我明日一定會讓這些權臣知道,太子之位非他們能夠輕易左右。”
隨即,朱標轉身離開,留下朱瀚站在書房內,目光幽深。
翌日清晨,京城內寒風刺骨,朱標親自出宮,行至大明的朝堂之上。
他所召集的,不僅是那些老臣,還有一部分新晉的大臣,他們中有許多剛剛升任的官員,擁有新的抱負和忠誠。
朱標站在朝堂中央,環視著在座的群臣,沉聲說道:“父皇如今病重,朝堂一時之間無人主事,既然如此,我太子之位,自當擔起此責任。”
眾臣聽得此言,不由面色微變。
朝中有一些原本依附于父皇的老臣,見太子如此堅定,開始面露不安。
然而,太子身后的氣場卻讓他們無法輕易反駁。
“太子說得對。”此時,尚書房的王震開口,他從旁邊緩緩起身,聲如洪鐘。
“如今朝廷最需要的是一位能夠擔負起江山責任的人,而太子無疑是最佳人選。”
朱標微微一笑:“既然如此,王將軍便是我東宮的重要支持。未來若有任何朝政問題,王將軍也必定要為我分憂。”
王震點頭:“遵命。”
這時,另一位大臣,趙光義走出,眼中帶著些許遲疑:“太子,父皇病重,雖是家事,但朝堂之事卻不容忽視。若我們貿然行事,恐怕會引發一些不必要的爭議。”
朱標眼神一厲:“趙大人,既然父皇重病,我作為太子,豈能坐視不理?既然如此,我便決意立即清理整頓,拔除那些異己。”
這番話一出,氣氛變得更加緊張。
一些原本站在太子對立面的臣子,眼神開始暗淡下來。
就在這時,內侍急匆匆進來,低聲稟報:“太子,宮中有變,父皇已突然蘇醒,正召見太子。”
朱標微微一愣,心中暗叫不好,但面上仍是神色不變:“父皇若已蘇醒,事先安排的計劃,暫且停下來。”
他來到父皇寢宮前,深吸一口氣,推開宮門。
“父皇,您可安好?”朱標低聲問道,眼神充滿敬意。
朱元璋半躺在床上,微微睜開眼睛,眼中神采奕奕:“太子可已為朝政打下根基?”
朱標低頭:“一切已準備妥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