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上前,將荷花安頓在了房間里,轉頭便和芙蓉兩個人去休息。
荷花躺在床上,眼淚便瞬間流了下來。
翌日一早,朱瀚立馬就與宋濂兩個人在客棧里見了一面。
宋濂昨天晚上,在接到朱瀚的書信,就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現在應天府之中,為了能夠盡快的把冤情給了解清楚。
朝中不少的人都護視眈眈。
現在這件事情落到了他們的頭上,必須要盡快的安排妥當,才能夠把這些事情全部都安置好。
宋濂眼神復雜的看著朱瀚,心里不免有點擔憂起來。
“王爺,現在要是盡快的能夠調查清楚,恐怕會對你造成影響,王爺真的想要調查王家之事,恐怕會成為朝中的眾矢之的。”
“這樣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王爺恐怕會造成一定的危害,倒不如置身事外。”
宋濂還是想要,讓朱瀚能夠明白現在朝中之事,并不像他們所想的那么簡單。
一旦造成影響,到時候很可能會給他們造成危機。
這一樁樁一件件,造成的影響力,必定不會那么的簡單。
宋濂只怕朱瀚,會被朝中的官員彈劾。
朱瀚立下了汗馬功勞,現在遇到這種事情,自然也是想著盡快的能夠抽身而出,不想再去耽誤太多。
朱瀚目光認真地看著宋濂,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事情并沒有自己所想的那么簡單。
朝中的狀況,他早就已經看得一清二楚。
為了能夠還月如和王家一個公道,朱瀚早就已經無所顧忌,就連自己都不管不顧。
那月如這樣深受其害的人,恐怕也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他們為了能夠調查出一番真相,朱瀚早就已經無所顧忌。
“宋大人有所不知,月如便是王家唯一的后人,他這些年來在應天府,一直都在為家人報仇。”
“我怎么能不幫他一把,他對醉花閣的貢獻有目共睹,都賺了不少錢,我不可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朱元璋最在意的,便是朝中的人能夠具有一定的優勢。
“現在已經有人開始對王爺進行調查,如果這些人故意的開始對你不利,那豈不會讓王爺在朝中的地位逐漸的下降。”
“王爺難道就真的不管不顧?”
宋濂對朝中之事,其實一直都看得很重。
朱瀚既然想要調查當年的那些往事,在這里面不一定,能夠有一番的賞識才行。
若在這其中出了什么狀況,自然會在最關鍵的時刻,盡快的把那些問題全部都解決清楚。
宋濂始終是站在朱瀚這一邊,聽到他的話,朱瀚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就知道宋濂能夠了解清楚,這事情的來龍去脈。
自己所要做的是能夠,讓他們盡快的把事情調查明白。
“既然事情都已經改善清楚,就不會再有多少的顧慮,這件事情我會調查清楚。”
“反正陛下已經下了旨意,不管是應天府還是大理寺的人,都必須要全部都了結。”
“我相信王家的冤家錯案,不出一個月的時間,便立馬就能夠翻案。”
朱瀚有這樣的自信,讓宋濂對他刮目相看。
只不過現在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像朱瀚所想的那么簡單。
宋濂也怕朱瀚,會因此而受到別人的彈劾,兩個人相視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