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辦法。
朱棣這一次私自養兵的事情,如果一旦被捅出去,那后果不堪設想。
應天府之中,朱元璋早就已經下過命令。
不管是其他的諸侯,還是那些達官顯貴,絕對不能夠在家中私自養兵。
可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卻是如此的不守規矩。
朱標都不敢想象,如果一旦這件事情被朱元璋知道,那朱棣將會是怎樣的下場。
數罪并罰恐怕都不為過。
“太子殿下一直都非常的仁慈,可是殊不知別人早已惦記你這個位置許久,燕王他心里其實早就已經知道會有怎樣的后果,卻偏偏還要去這樣做。”
“王安再怎么說也是科舉狀元,他如此心狠手辣,早就已經沒想過后果如何。”
朱瀚的話,徹底的戳破了朱棣的偽善。
他表面上好像服從于所有,只要是朱元璋吩咐的事情,他都能夠帶來很好。
可是自始至終,對于這些事情他從來都沒有做得很明確。
只不過是利用了別人罷了。
朱棣的這一番舉動,也徹底的讓朱標對他喪失了不少的好感。
可是畢竟是自己的弟弟。
他也絕不能讓別人,對朱棣在下重手。
朱標看著朱瀚,眼神中滿是懇切。
“皇叔,我知道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但他畢竟是我的四弟,還請皇叔能夠網開一面。”
“這次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不要捅到父皇的面前,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朱瀚說著將自己手中的書籍,緩緩的合上。
他眼神意味深長的看了朱標一眼。
他想不通,在歷史之中那般敏銳的太子殿下,為何會有如此仁慈的一面。
若是對于普通百姓能夠這樣,那便再好不過。
可是朱棣胡作非為,這些日子更是在應天府做盡了壞事再對他視而不見。
恐怕會釀成大禍。
朱瀚遵循的辦法,便是該教訓的時候是絕對不能夠放過,不然便會養虎為患。
朱瀚看著朱標沉聲說道。
“太子殿下實在是太仁慈,這件事情本王自有辦法。”
朱標看著朱瀚連連點頭,他把希望都寄托在了朱瀚的身上。
只要把這件事情給擺平好,自己就能夠把朱棣給保護住。
時間已經不早了,朱標便告辭離開。
朱瀚將他送到門口,看著朱標的馬車遠遠的離去管家,在朱瀚的身旁有些擔憂。
“王爺,太子殿下這一次已經不再給這些學子們有任何的安排,是不是他們日后的仕途都會因此而斬斷。”
管家還在為個人擔憂,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如果仕途就這樣的被人給毀。
管家心里也不是滋味兒。
聽到管家的話,朱瀚搖了搖頭。
“葛榮是我親自培養出來的,他能夠在科舉之中有那般的表現,已經讓我刮目相看。”
“本王絕不會讓別人對他再有動作,將葛榮先保護起來,等到這件事情風頭過去之后再說。。”
聽到朱瀚的話,管家這才稍稍的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