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這一番話,讓朱棣瞬間都啞口無言,他低著頭一語不發。
怎么都沒有想到,朱瀚的速度會這么的快。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計劃非常的周密,絕對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就被人給發現。
可現在才發現,自己的舉動實在是太過于荒唐。
朱瀚找到了證據,沒有親自來找他,而是讓朱標出馬。
這顯然就是想要給朱棣留些面子。
朱棣抬頭看著朱標的時候,便只能答應下來,他私自養兵的事情,也絕對不能夠捅到朱元璋的面前。
“大哥既然想要把王安帶走,那我們何不做個交易府上有安慰的事情,大哥絕對不能夠讓父皇知道。”
“我們就當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我會讓王安守口如瓶,絕對不會讓他把我暴露出去,也不會讓大哥為難。”
朱標看著自己的弟弟,一語不發,良久后他便重重了點了點頭。
朱標正在緩緩的站起身,帶著朱標去找王安,他書房里有一個通道。
他走到書架上面,把一個花瓶緩緩的移動了片刻。
眼前的書房屏風,迅速的被打開,里面的暗室緩緩的映入眼簾。
朱標看到這一刻的時候,心中震驚無別。
他竟沒有想到朱棣,在自己的手上居然做了這么多的事情。
他跟在朱棣的身后進入密室。
讓朱標沒有想到的是,王安早已被朱棣打的遍體鱗傷。
看著他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的模樣,朱標的心里別提都難受。
他連忙上前看著王安這副樣子,心里心痛無比,轉頭看著朱棣的時候,朱標心中十分的不解。
“你為何非要做這種事情你明知道他身體不好,這么多年來讀書,早就已經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
“現在你還要把他打成殘廢,這樣儀表堂堂的狀元一夜之間居然變成了這副模樣,你到底是怎么心狠手辣。”
朱棣便把自己嫉妒王安才華的事情,在朱標的面前也坦白了下來。
他就是看不慣,這些文人墨客那般高傲的模樣。
自己也是惜財之人,可是王安卻不愿意與他站在一個陣營。
這讓朱棣一直都無法接受。
“他們看中的都是大哥的名氣,都想要為你效力,可是我也是個王爺,難道與我合作就是一種羞恥”
朱棣撲通一聲,便跪在了朱標的面前,他抬頭看著朱標。
“大哥,我從來都沒有對你有過不敬之心,這次確實是我做錯了,還請大哥能夠在父皇的面前幫我隱瞞。”
朱棣這一次是真的知道錯了。
他一直都以為,朱標對自己也心懷有怨言,兩個最出眾的人在皇位的面前,自然也是想著能夠為自己多爭取一些。
可是。朱標自始至終從來都沒有把朱棣當成敵人。
自己日后繼承,就一定會對朱標更加的青睞,絕不會做那種手足相殘的事情。
“你我一直以來從未有過其他的心思,可你現在偏偏做這些事情,父皇肯定也會生氣。”
“你做任何事情之前,可曾想過我與母后兩人的處境。”
馬皇后在后宮里一直都是謹慎小心,他在朝堂之上與那些淮西功臣相處的,也是極為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