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比如.
突然復活的千手柱間。
這個想法,大多數家族都想到過,但所有家族都沒有實踐過,甭管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技術問題,反正是沒人實踐過。
唯獨宇智波,敢想,敢干,還敢認,完全不給別人心理準備的時間。
等到他人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千手柱間已經復活半個月了。
當這個家族的族長,從某些方面來說,確實蠻累的。
那些表面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族人,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拉坨大的
想明白富岳為什么突然轉變興趣后,這四人下意識望向酒館門口,再見到那只獨眼忍犬還在朝這里齜牙后,頓時搖搖頭,齊聲嘀咕道。
“這傻狗!!”
“汪汪汪~”
接二連三的被人罵傻狗,黑丸的眼睛閃過一抹寒芒,它四肢匍匐在地做出攻擊姿態,渾身毛發直接炸了起來,不斷朝宇智波飛鳥等人狂吠著。
作為一只忍犬,聽力本來就是數一數二的,雖然酒館內的環境有些嘈雜,但那些話在它耳朵里,就好像把音響開到最大一樣,震耳欲聾.
“汪汪汪~”
感知到黑丸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暴躁,犬冢爪將手搭在黑丸腦袋上,輕聲道。
“黑丸,安靜一些。”
黑丸平復下心情,隨即低垂著腦袋蹭了蹭犬冢爪的褲腿,悶聲回道,“那幾個宇智波“傻狗傻狗”罵的非常難聽。”
聞言,她抬起頭,順著黑丸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坐在角落處的宇智波。
“大長老、二長老、五長老、醫療班班長”認出那幾人的身份后,犬冢爪朝他們點了點頭,接著便找了個空桌子坐了下來。
雖然三個年齡加起來200多歲的老頭子來這里喝酒有些奇怪,但犬冢爪也沒有過多在意,大家生活在同一個村子,在這碰到誰都不稀奇。
就比如.宇智波富岳.
她已經連續兩個月在酒館碰到對方了。
黑丸這時忽然抬起頭,用爪子拍了拍她的腳背后,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爪,宇智波富岳剛才又在看你。”
“不要多想!”犬冢爪拍了拍它的腦袋,笑著說道,“剛剛你不說那幾個宇智波的老頭子罵你來著嗎?還罵的很臟。”
說話間,她揮手叫來服務員,將經常吃的食物交代一遍后,便安靜等待著上菜。
片刻后。
服務員端著五個裝滿食物的大盤子走到桌前,每放下一個盤子,就要喊一聲,“五斤烤肉,三斤油餅,兩斤大蔥,六斤清酒”
三郎:.
良一:.
麻豆:.
飛鳥:.
四人瞪圓眼睛,望著那小山般的食物,喉結下意識滾動起來,震驚道。
“真能吃啊!”
同樣驚訝的還有宇智波富岳,雖然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到了,但無論第幾次看到這個場景,他還是會被深深地震撼到。
隨后,就見犬冢爪右腳踩在凳子上,一手抓起油餅,另一手抓起酒壺,極其豪邁的喝一口酒,咬一口大餅.
吃了幾口后,她彷佛覺得這樣吃有些不過癮,又將洗好的大蔥卷到餅里,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女中豪杰。”
“肚量不大,酒量、食量真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