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年輕點,沒見過什么大風大浪,八卦一些很正常,但你們兩個老家伙加起來150歲了,芝麻綠豆大小的事就能勾起你們的好奇心。
你們這樣讓老夫如何放心將宇智波交給你們”
說話間,他一屁股坐在麻豆旁邊,然后將關東煮放在桌子上,余光搜尋自家族長的同時,表情嚴肅道,“一個個臉上恨不得將【八卦】二字寫出來,城府淺的跟養王八的大缸似的,眼中滿是對別人私事的探究。
身為宇智波的門面擔當,居然因為這一點小事,大半夜連覺都不睡了.”
大長老越說語速越快,越說心情越舒暢,他已經不記得自己上次這么爽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反正人生還剩幾個月,在不罵怕是這輩子都罵不到了。
此刻。
看著大長老突然化身成噴子,不斷對著另外兩個老頭開火,飛鳥身軀不由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將頭埋的低了一些。
“唉!”
飛鳥心中長長嘆了口氣,眼角的余光時不時掃向門口的位置,搖頭道,“也不知道受到這樣的刺激,宇智波美琴會不會開啟萬花筒。
她要是開啟萬花筒,那能力是什么?
改變人的思想?還是逃避現實?亦或者是”
想到這里,飛鳥忽然愣了一下,隨后他單手揉捏著下巴,若有所思道,“那家伙要是聽聞了月之眼計劃,該不會想要創造個家庭幸福美滿的世界吧??”
不等他繼續想下去,酒館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一道高大的人影緩緩走了進來。
時刻關注大門口的飛鳥四人精神一震,剛剛還化身噴子的大長老此時也閉上嘴巴,默默的拿起一串關東煮吃了起來。
“族長他,來了啊”
此時。
宇智波富岳并沒有發現酒館中的大長老等人。
他像往常一樣在店內簡單搜尋一圈后,便來到經常坐的位置,朝酒保要了幾瓶酒,獨自一人喝了起來。
以前心煩的時候,他喜歡來這里喝酒,后來心煩事少了,他還是喜歡來這里喝酒。
由于在這里喝酒的次數過于頻繁,后來鼬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也問過他,“父親為什么要天天晚上喝酒。”
那時他的回答是:“為什么喝酒?因為不喝酒的時候不快樂,為什么晚上喝酒?因為白天的世界屬于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只有晚上的世界屬于宇智波富岳。”
“父親,我不明白!”
“鼬,晚上喝酒,其實是緩解壓力的一種方式。
世界都睡了,子女都睡了;同事都睡了,族人都睡了;討厭家族的人睡了,競爭對手都睡了。
父親用這好不容易偷來的時光,做點自己喜歡的事情,做一點脫離宇智波族長身份的事情,因為白天一到,世界又是別人的了,父親又得承擔起宇智波一族責任,又得埋頭拼搏。
為了讓生活變得更有意義,為了讓現實不再空虛,父親不得不減少晚上的睡眠時間,來獲得生活的意義。”
“父親,為什么喜歡喝酒呢,母親明明很討厭你喝酒的,晚上不能做些別的事嗎?”
“鼬,你要知道,人在喝酒的時候,除了需要倒酒、舉杯這個動作外,不需要任何一塊肌肉用力,腦子里也不用想任何事情。
只需要專注于喝、不喝,喝的快、還是喝的慢”
“.”
隨著腦海中的對話逐漸消失,他搖晃著酒杯,看著里面略微渾濁的酒水,淡漠的眼神也慢慢變得迷離。
沒發生大蛇丸叛逃那件事之前,他是不喜歡出來喝酒的,但后來被大蛇丸莫名其妙邀請幾次后,心里也就不那么抗拒了。
再后來大蛇丸忽然叛逃,而他作為大蛇丸叛逃前頻繁接觸的那個人,立馬進入了團藏視線,時不時就要盤問一下。
正因如此,他那時的情緒很不穩定,便成為了酒館常客。
而就在大蛇丸的事情剛落下帷幕不久,他也剛剛洗清嫌疑,村子又發生了“九尾暴走”事件,那九尾的眼睛,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是宇智波的寫輪眼
當時富岳只感覺天都塌了,整個人瞬間懵了,等他終于回過神后,發現天好像沒完全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