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飛鳥三人小雞啄米似的的點著腦袋。
笑話,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們怎么可能到處去宣揚,頂多就是滿足一下自己那小小的好奇心。
見三人點頭答應了,麻豆也沒有賣關子的心思。
就見他隨意拿起一串烤肉,先吃了兩口后,覺得有些不過癮,又往上面撒了些辣椒面,才開口說道,“前段時間老夫領著族人在村子巡邏,在酒館意外撞見了十幾次富岳。”
“就這??”
聽到這話,飛鳥眉頭一挑,有些詫異的看向對面的老頭子。
他還以為什么事呢。
不就是酒館喝酒么,這多正常的一件事。
“你們以為老夫是笨蛋嗎?”
見周圍幾人好像不相信自己的判斷,麻豆直接將肉串拍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后,瞇起眼睛道,“老夫不僅在酒館遇到了十幾次富岳,同樣在那里遇到十幾次的,還有一個女人-——犬冢一族的族長。
要是單純遇到兩人就算了,畢竟兩個人都是單獨一張桌子喝酒,沒有任何接觸,但根據老夫的觀察,那兩人的關系,或許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么純粹.”
話音剛落,飛鳥他們看著麻豆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三人直接陷入沉默之中。
作為宇智波一族的五長老,要說麻豆沒點本事,是個笨蛋,這話說出去誰也不信,忍界哪個活到70多歲的忍者,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所以,他既然說富岳和犬冢爪的關系不純粹,那大概率就是真的不純粹了。
“犬冢爪啊.”
想到那個成天騎著哈士奇滿村子亂竄的女人,飛鳥微微皺起眉頭,喃喃自語道,“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族長的口味居然那么獨特。
我記得不管是戰國時期還是現在,咱們和犬冢一族的關系都不太好吧?”
大長老這時使勁咬了口肉串,望著犬冢族地所在的方向,冷冷道,“他家養狗的,我們養貓呢,關系能好才怪了。”
緊接著,又見良一長長嘆了口氣,邊搖頭邊感慨道,“富岳這口味變得,老夫一時有些難以接受,放著溫柔的女人不要,去喜歡那么狂野的女人。”
“是極,是極!”
宇智波麻豆微微點頭,非常認可幾人的說法。
要不是親眼見到那兩人經常一前一后去酒館,并且喝酒時眼睛還時不時瞄向對方,他也不敢做出這么大膽的猜想。
雖然這種行為在外人眼里沒什么,簡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但作為宇智波,誰不了解誰啊?
正經的宇智波,看都不看對方一眼,就說明那家伙是個垃圾;要是看對方一眼,就說明那家伙有點本事,但不多;要是看對方兩眼,就說明那家伙的本事不小,值得重視;要是看對方三眼,就說明那是一個強大的對手。
要是僅僅喝一次酒,宇智波的族人就能看對方十幾眼,這沒跑了,肯定就是想打服人家。
至于打架的地點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嘛.
反正不管麻豆怎么看,他都覺得僅憑犬冢爪的實力,怎么也不像能和富岳床下打架的樣子。
想到這里,他再次舉起肉串,表情頗為嚴肅道,“好了,不要多想,在富岳沒有離婚前,他是不會出軌的,這點老夫敢用人品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