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深紅色的木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明明是炎炎夏日,外界的陽光炙烤的人皮膚刺痛,但在推開門的瞬間,一股冷風卻從里面吹了出來,將美琴那烏黑的發絲吹了起來。
這并不是家里有什么降溫的物品,也不是房子隔熱做的好,只是單純的冷清,沒有什么人氣。
當說一個住宅毫無人氣時,通常意味著這個家庭缺乏生機和溫暖,它或許有漂亮的家具和裝飾,但卻缺乏人類的溫情和生活的痕跡。
而宇智波美琴家就是這么一種情況。
漂亮的家具是她當初親自挑選好的,擺放的位置也是經過研究很久后才確定的,為了防止屋內景色過于單調,美琴還親自縫制了很多手工掛在家具上。
本應該充滿飯菜香、男、女人味道的家里,如今只剩下了家具散發出來的木頭味.
但美琴仿佛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家
只見她平靜的將菜籃子放在地上,看了眼里面僅剩的蔬菜,知道今天又不能做飯后,便解開綁在佐助身上的束帶,將其輕輕放到搖籃里面。
“嗯~嗯~嗯~”美琴嘴里輕輕哼著歌謠,在哄佐助睡覺的同時,忍不住望向對方那精致的臉頰,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曾經佐助也不習慣冷冷清清的家里,每次她帶小家伙從外面回來,都免不得要哭鬧好久。
但現在.
“佐助,你也習慣了嗎?!”
說完,宇智波美琴抬起頭,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房間,一時有些沉默。
明明家具上沒有任何灰塵,茶幾上整整齊齊擺放著各種茶具,廚具同樣按照種類掛在墻上,一看就是有人經常收拾的模樣,但她為什么會感覺到冷清?
明明電視機里還播放著彩色影像,聲音大到即使站在門外也能聽清,但她為什么還會感覺家里安靜?
咕嚕嚕~
一陣腸鳴聲忽然傳來,美琴的思緒也被拉回現實之中。
感受到腹中的饑餓,她麻木的站起身,緩緩來到菜籃旁,低頭打量著里面僅剩的幾片菜葉子,思考著中午要做什么。
在經歷過辛辛苦苦半天,做出來的飯菜連帶盤子全部不翼而飛,卻抓不到小偷后,她就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想做太過麻煩的飯菜,只做一些簡單的家常菜。
也是從那時候起,因為飯菜過于清淡的緣故,富岳便打著聚餐的借口,每天晚上都要在外面吃飯,鼬也用著跟團藏訓練的借口,每次都在外面吃完回來。
由于在家里吃飯的人越少,美琴也就越不愿意做太過豐盛的飯菜;美琴越不愿意做豐盛的飯菜,在家吃飯的人也就越少。
后來
她也發現了問題的所在,也做過幾次豐盛的飯菜,可等到父子倆歸來后,他們看那滿桌子飯菜,卻說已經在外面吃完了,沒什么胃口,或者只是簡單吃那么幾口,便說吃飽了。
甚至她為了能讓父子倆多吃一些,會選擇提前半天通知他們,然而“回家吃飯”的答復沒有等到,等到的卻是極其敷衍的借口。
反復幾次后,美琴也不愿意這么折磨自己了,更不愿意去體會那種從期望到失望的感覺
“真當妾身沒脾氣?”宇智波美琴忽然抬起頭,目光掃過他們父子的房間,語氣中同樣夾雜著幾分不滿,“愛吃不吃,真當妾身愿意受這鳥氣?
可惡的宇智波飛鳥!!”
罵了一頓飛鳥后,她將手伸進菜籃子,就準備將那僅剩的菜葉拿出來,給自己做頓蔬菜粥。
本來美琴是買了不少菜的,但路上遇到了宇智波飛鳥,再加上聽到那番逆天言論,一氣之下就把那些菜當成武器,全都扔對方身上了。
“缺德的家伙,你嗯?”宇智波美琴忽然愣了一下,緊接著拿出籃子里的攝像機,臉上不禁流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要是沒記錯的話,當初宇智波飛鳥在將這玩意扔過來時候,好像說是她兒子給的吧?
“鼬為什么會將東西交給飛鳥?”
“兩人關系有這么好?還是說鼬和妾身的關系這么差?都不愿意親自將這東西交給妾身了?”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后,美琴索性也不再糾結,她直接按下開關鍵,原本攝像機漆黑的屏幕上突然出現一行白色文字。
“永不缺電的逆襲牌.攝像機??”
看著文字所描述的內容,美琴臉頰微微抽搐一下,同時心里也不禁泛起嘀咕。
她可不記得忍界有這個牌子的攝像機,并且這玩意的宣傳是不是有些過于夸大了,永不缺電?
下一刻。
就見攝像機上的白色文字瞬間消失,接著便出現了忍界日歷表,其中有些日期的文字是黑色,有些日期的文字是紅色。
在經過一番簡單的操作后,她便研究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
“用黑色標注的日期,里面有影像;用紅色標注的日期,里面什么都沒有。”繼續把玩一會兒后,美琴忽然點了點頭,溫柔的聲音中多了幾分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