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本大爺怎么可能干出這么羞恥的事情,不可能,本大爺怎么可能給可惡的人類捏腿。”
“嗯,這個倒是有可能,臭狐貍確實很討厭,如果能逮到機會,本大爺不介意羞辱它一番。”
“這根毛怎么看起來這么像臭狐貍的尾巴,可為什么會出現在本大爺的頭上?難道是在哪天睡覺的時候,本大爺無意間把它尾巴砍下來了?
這也有可能,畢竟本大爺比臭狐貍要厲害些。”
看到攝像機里播放的畫面,守鶴時不時點點頭,又時不時搖搖頭,嘴里偶爾還會發出嘖嘖的怪聲,表情中卻透露著幾分暗爽。
那年,我在結界外面,臭狐貍在結界里面。
那年,我在木葉自由的奔跑,臭狐貍在人類體內吃苦受罪。
那年,我與千手柱間談笑風生,臭狐貍與自家人柱力話不投機。
那年
守鶴星星狀的眼眸流露出一絲向往,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地面上,瞬間將地面打濕了一大片,“如果每天都是這樣的生活,本大爺不敢想自己會有多爽。”
“臭狐貍做夢可能都想拍著千手柱間的肩膀說話,不不,臭狐貍不敢做這么大的夢,它沒有這個勇氣。”
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口水,守鶴巨大的身體忽然顫抖一下,接著那龐大的身軀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了一些。
隨著抖動次數不斷增加,它那巨大的身體最終縮小成普通成年男性大小。
至于身上的傷勢.
低頭看了眼身體密密麻麻的傷口,有些傷口已經愈合,有些傷口還向外流著沙子,看起來傷勢倒是非常的眼中,一副快要死的樣子。
但它是誰?
一團巨大的查克拉啊,誰說查克拉會死了。
砰砰!
守鶴隨意拍了拍肚子,一屁股坐在廢墟之上,對站在一旁的宇智波飛鳥說道,“雖然本大爺搞不懂這是怎么一回事,但你錄下來的東西,我愛看。”
“來來來,我們一起看!”
戰斗的輸贏,守鶴完全不在乎,人柱力的下場,守鶴也不在乎。
局面再壞又能壞到哪里?
只不過是換個地方被封印罷了,既然這樣,還不如在重新被封印之前,先讓自己爽一爽。
飛鳥:???
看到守鶴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詭異起來,他原地愣了下后,隨手召喚出一份炸雞,邊吃邊感慨道,“你現在還真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下場。”
說話間,他也坐在旁邊的廢墟,將手里的攝像機丟了過去,然后望向天空中緩緩移動的白云,眼眸一陣失神。
木葉崩壞計劃已告一段落,除了因某些意外,他與守鶴之間的一場激戰外,其它的環節和原本的劇情沒什么區別。
三代目火影與四代目風影犧牲,導致砂隱村與木葉村的實力均大幅下降;再加上砂隱村派遣不少忍者偷襲木葉,而木葉對此一點防備都沒有,瞬間損失了不少忍者。
無論從哪個角度審視,這場由砂隱村和大蛇丸發起的行動,都沒有真正的贏家。
但是嘛.
飛鳥咬著炸雞看向遠處的火影大樓,眼眸微微瞇了起來,“雖說沒有真正的贏家,但間接贏家還是有一個的。
木葉迎來它的新一任火影,還迎來它忠實、并且實力大減的砂隱村盟友,甚至還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朝砂隱村提出不少條件”
“如果我是新一代火影,在發現一尾人柱力在手的情況下,要個砂隱村所有忍者的名單情報不過分吧?”
飛鳥掃了眼坐在廢墟上認真觀看錄像的守鶴,嘆了口氣,“只有砂隱村倒霉的忍界,它又出現了,也不知道砂隱村當初犯了什么病,居然敢同意大蛇丸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