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了。”
“因為腦出血,他已經死了六年了,宇智波是在他死亡后第六年才被人滅族的,這群狗東西居然還能把鍋甩到他一個死了六年的老頭子身上?”
想到這里,宇智波三郎猛地抬起頭,破口大罵道,“老匹夫,你還講不講理了?把責任推給老夫這個死了六年的人身上??”
“好了,好了,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給人看笑話,不就是死了嗎?多大點事?”良一摳了摳鼻子,給雙方做起了和事佬。
他也同樣死于滅族之夜前兩年,家族在那個時候已經有了政變的念頭,只不過沒有付諸行動。
隨后,良一看向吹胡子瞪眼的幾人,咧著嘴笑道,“現在家族還有個種子就可以了,發展個幾十年,族人們會回來的。
老夫這就往木葉傳個信,讓飛鳥把家族能教的,都教給富岳的小兒子。”
“.”
三人看著良一明顯壓制不住的嘴角,整個人瞬間陷入沉默之中。
這段時間,要說最高興的就是宇智波良一。
后代甭管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但他依然活著,并且還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甚至從信中的字里行間還能看出來,為人非常不錯。
“唉,也不怪良一這么興奮,宇智波飛鳥確實比鼬、止水兩人要強很多。”
“家族培養出那么多萬花筒,一個個和白眼狼一樣。”
“甚至看信中的意思,好像他和玖辛奈還有著不淺的關系。”
說到這,大長老表情頓時變得平靜起來,甚至還隱隱流露出一絲得意,他當年的建議終于有人開始實現了。
不就是讓上上任族長的父親和漩渦水戶來段黃昏戀嗎?
大驚小怪!
心里這么想著,他抬頭看向坐在結界中央的志村團藏,感慨著問道。
“團藏,有什么想說的嗎?”
志村團藏緩緩睜開眼睛,明亮的眼神掃向那維持結界的四個老者,腦海中回想起這段時間從他們口中聽到的情報
半響后。
他側過頭去,目光深深望向木葉的方向,那蒼老的聲音雖輕,但每個字都如重錘般敲擊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
“這忍界的天才,如過江之鯽,而宇智波一族就是里面的黑鲇魚,由內而外透露著一種格格不入的氣息!!”
“邪惡!!”
“邪惡的宇智波.”
望著站在下方的宇智波飛鳥,大蛇丸伸出舌頭在苦無上舔了幾下,接著目光轉向被自己勒住的三代目火影,淡淡道。
“傳承千年的宇智波,也毀在了你的手里,老師,當初奔著千手柱間名號加入木葉的忍族,如今還剩下多少呢?”
聽到這話,猿飛日斬沉默一下后,也沒有辯解,他抬起頭望向遠處的火影巖,視線落在初代目的人頭像上,久久沒有言語。
大蛇丸順著大長老的目光望向遠處的火影巖,他的視線在那一剎那變得模糊,原本清晰的景物似乎蒙上了一層薄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