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
考試場地的頂層看臺。
這里相較于下方視野極佳,三代目火影和四代目風影坐在此處,能清晰地看到大半個場地的景象。
當發現鳴人居然爆發出九尾的查克拉后,坐在此處的兩人同時愣了一下,接著目光便下意識看向別的地方。
“四代目風影”望向觀眾席上,視線一一掃過那些維持秩序的忍者,接著又看向隱藏在陰影中的暗部,將他們的位置牢記在心底,最后他又看向平臺上的宇智波飛鳥。
關于宇智波飛鳥的身份,他已經調查清楚了,而那名女子的身份,他雖然沒有調查清楚,但心里多少能有些猜測。
“贏了!”
“啊~~鳴人這小子厲害!”
“說實話,我現在對他有點好感了。”
忽然,看臺下方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聲,那些原本坐在椅子上的觀眾此刻全部站了起來,高舉手臂慶祝吊車尾的勝利。
不管在哪個時代,人們都喜歡看到不可一世的天才,被人們不看好的吊車尾逆襲的場面,尤其是這種背靠強大家族的天才,被孤兒身份的吊車尾打敗
巨大的歡呼聲順著空氣傳到外面,引得那些今天沒去觀看比賽的村民紛紛駐足抬首,眼眸中流露出幾分羨慕。
這才第一場,就如此精彩.
“確實精彩!”
“四代目風影”鼓了鼓掌,感慨著說道,“在打贏的同時,還能靠話術說服對方,讓對方的心性發生轉變,確實精彩。
如果日向一族的族長接下來操作得當,這小家伙有很大概率會原諒日向宗家,并且成為忠心宗家的日向天才。”
剛才寧次講話的音量并不小,不僅身處高臺的“四代目風影”聽到了,可能就連剛剛被帶出去的日向日足也聽到了。
之所以讓他偏激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當年他父親日向日差,為了保護宗家自殺了。
日向日差和現任日向族長乃一母同胞的兄弟,兩人出生不過前后差了幾分鐘。
但卻因為這短短幾分鐘,其中一人便成為了宗家,繼承了強大的日向一族,另外一人便成了分家,他的子孫后代也全部都是分家,一生都要受宗家控制。
“真慘!”
“四代目風影”忽然搖了搖頭,嗤笑著說道,“日向分家這輩子已經過的夠苦了,何苦生個孩子來世上受苦?從出生便將自由、生命等一切交到宗家手里.”
呼~
猿飛日斬朝空氣中吐了口煙霧,心里有些想笑,但又有些悲哀。
很久以前,大概在他剛收那三個小家伙當學生的時候,大蛇丸曾經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忍界很亂,我們為什么要生孩子,讓孩子來這世上感受這份動亂?為什么不能讓苦難在我們這一代人身上結束?”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他才發覺大蛇丸的思想和普通人有很大不同,經常會思考一些關于“生命意義”的深奧問題。
而經常思考這種問題的人,最后無一例外,都會變得冷漠無情。
因為生命
它本身就沒有意義!!
它所有的意義,都是被附加上去的!!
至于生孩子的意義,猿飛日斬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畢竟,在他的觀念里,如果都不生孩子,家族就特么沒了,祖宗的墳頭都得被人踩平了,死后房子也沒人住,過個幾年就塌掉了
“生孩子還是有意義的!!”隨后,就見猿飛日斬抽了口煙,笑著回答道,“如果我們都不生孩子,忍界豈不是很冷清嗎?”
“沒有人類的忍界,說不定才是真實的忍界。”
四代目風影冷笑了一聲,也沒有選擇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
從他長大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不會有人不生孩子,畢竟不管是掌控國家的大名亦或是掌管忍村的影,他們都不會剝奪一個普通人通過生孩子獲得幸福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