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望向病房,待看清宇智波飛鳥手上那顆人頭時懵了一瞬,接著便陷入沉默之中。
既然那特么不是幻術
特么那不是幻術
“宇智波飛鳥把宇智波美琴宰了”
日向日足好懸一口氣沒上來,紅潤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
這特么還不如中了幻術呢。
他看了看一臉淡定的日差,又看了看彷佛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的花花,日足深吸口氣指向病房那里,聲音顫抖著說道。
“愚蠢的日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看到大哥眼中流露出的驚恐之色,日差正了正臉上的面具,淡定道。
“意味著宇智波美琴頭掉了”
砰
話音剛落,花花就看到日差大人一臉痛苦的抱著頭蹲在地板上。
“嘶,好狠”
她用余光掃了眼日差大人冒煙的頭頂,隨后扭頭看向那間病房,視線在老師手上的人頭停留片刻后,敬佩道。
“老師的忍術還真是變態,居然把頭割了人還能活著。
美琴大人不愧是美琴大人,頭都沒了,硬是吭都沒吭一聲。”
此時。
病房里面。
她臉色陰沉的望著飛鳥,一聲沒吭。
美琴已經習慣了或者說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了。
依稀記得。
上次生孩子難產時,這家伙便用這種詭異的能力把自己肚子和身體分割開來,搬到別的產室接生去了,而陡然失去肚子的她不僅沒有絲毫疼痛,甚至連血都沒流一滴。
從那以后,她就猜到這種詭異的能力可能是宇智波飛鳥萬花筒帶來的。
但
宇智波美琴咬咬牙,嗓音不復之前的平靜,顫聲道。
“快把妾身頭安回去。”
聽到她終于說話了,飛鳥把人頭拿起來看了一會兒,直到宇智波美琴閉上眼睛后,才開口說道,“剛才見美琴大人光張嘴不說話,在下還以為您的嗓子壞了。
所以就把腦袋切下來看看是不是嗓子出現問題了。”
宇智波美琴咬了咬牙,想打死某人的心都有了,雖然她以前也想打死這家伙,但想法終究不如現在來的強烈。
“好恨妾身好恨自己實力不如這個混蛋”
她睜開眼睛怒視著飛鳥,準備一口氣將這輩子學的罵人的詞匯都說出來。
下一刻。
當她對上飛鳥平靜且沒有任何嘲諷的眼神時,宇智波美琴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罵人的話也卡在嗓子眼沒有說出來。
隨后,就見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表現的和平常差不多,“宇智波飛鳥,你不會因為妾身罵你兩句,便把瞳力浪費在妾身這里吧”
說著,宇智波美琴表情雖然平靜下來,但內心卻絲毫沒有平靜。
這混蛋不管因為什么,他居然割了妾身腦袋。
梁子又多了一個。
以后有機會
不等她繼續想下去,就聽頭頂傳來宇智波飛鳥的聲音。
飛鳥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