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鏖戰之中,十多萬的叛軍硬生生的被殺成了10多萬的難民。這種戰場之上,正面作戰的傷亡其實反而是少的,冷兵器的殺傷效率終究有限,不可能像一戰二戰那樣絞肉機一般的死人,失敗的一方更多也只是潰逃。
真正在正面作戰之中產生的傷亡,兩邊加起來也不到一萬人。
當一切塵埃落定,朝堂內原本的一切動亂,也就全部歸于平靜,藍諾不是靠著任何權謀的手段獲得的這場勝利,而是堂堂正正的在正面戰場之上,擊潰了所有的反對者,這給他帶來了幾乎不亞于開國之君的權威。也讓接下來他對帝國內部的所有改革都全部順順當當的推行了下去,不管合不合理,不管動了誰的利益,都得先執行命令再說,不然的話就將會有一支無敵的軍隊用槍口指著他們,問責他們為何沒有按時完成任務。
藍諾很清楚自己現在純粹靠行政命令治理國家的方式是有大問題的,雖然比起原本的封建時代的國家機器要強上一些,但這純粹是因為他經驗豐富,換一個其他人上他的位置上來,帝國絕對是要當場崩潰的,但這輩子他必須要盡自己的一切可能加快歷史的進程,否則他的壽命耗盡,就算是擁有回溯,也只能卡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上,再也無法看到文明繼續延續下去的光輝。
等折騰了一整天,把該處理的都處理的差不多了,皇袍染血的藍諾,再次來到了自己寢宮的地下室,這一幕差點給原來的小皇帝嚇死,剛把塞著他嘴的布團拿掉,他就驚恐的大叫:“你快殺了我!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趕緊給我個痛快的!別讓我落在叛軍手里!”小皇帝看到進來的藍諾身上沾滿了鮮血,還以為是在戰場上敗了逃回來的,身上染上了這么多的鮮血,恐怕已經被逼到了皇宮,雖然沒聽到喊殺聲,但說不定要不了多久敵人就會打進來,他實在是不想落在敵人的手中。
“你想什么呢?叛軍已經投降了。十八萬人現在變成了十七萬難民,眼下是治安戰的時間,我得盡快把這些流竄出去的難民抓回來,以防他們燒殺搶掠,驚擾平民。”
藍諾的話頓時就讓先皇停止了思考,半天之后,這位先皇才難以置信的反問:“你手里一共就幾千人,你能打的贏十八萬大軍?你該不會是用了什么妖法吧?”
看到對方身上一身的鮮血,小皇帝突然想起對方也是無聲無息的潛入自己的皇宮,想來必然是比武林高手之中最強悍的存在還有更恐怖的高手,搞不好不止擅長強大的搏殺技巧,還會什么法術之類的,之前怕不是在戰場上施展什么法術,這才大破敵軍。
“哈哈,他們倒是都說我會法術,聽管情報的內衛說,逃走的叛軍都傳說,我有抽魂奪魄之術,只要看上一眼就能把人的魂魄抽出來,不過我已經讓人去辟謠了,那只是狙擊槍造成的效果,不過是一種射程極遠的武器。
而且就算是沒有我在高臺上架槍,新式軍隊也能打贏這場戰爭的。”
藍諾說著,突然拔出腰間的配劍,劍光一閃,原本小皇帝身上的繩子就全被斬斷,這頓時讓被綁在這里好幾個月的小皇帝感覺到迷惑,一時之間不敢相信自己被解脫了束縛。
“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告訴你你已經自由,現在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如果缺什么也都可以問我要。”藍諾笑瞇瞇的看著他:“想要皇位的話也可以問我要哦!”
徐赫突然面對著自己唾手可得的皇位,卻陷入到了遲疑之中。藍諾這些天來把朝堂上發生的一切都講給了他聽,所以他并不至于對朝堂上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但有些事情并不是知道了就能夠解決的了的,此時正推行下去的新制度,新技術,根本不是徐赫能夠玩的轉的,雖然此時的皇帝已經達到了威望的最高點,但同時國力也被壓榨到了極限,如果推行下來的這些制度無法取得應有的效果,全新推廣下去的技術,沒有辦法得到生產力上的進步,那此時他的威望有多高,反噬到來的時候摔的就會有多慘。
所以就算是這個皇位擺在他的面前,他也沒能力,并且不敢坐上去。
“怎么?現在給你機會,你又不敢拿回原本屬于你自己的東西了嗎?”藍諾隨意的找了個凳子坐下,笑瞇瞇的看著徐赫:“我之前危如累卵的時候你不敢接手,現在已經大破敵軍了,還不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