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頓時讓他們倒吸了一口涼氣。光是在場被抓住的這些人,如果想要沖過來血洗雅典庇護所,他們都很難抵抗。特別是這里面還有一位長者級別的獵魔人,整個雅典庇護所之中,單槍匹馬就沒有誰能夠對抗的了獵魔人長者的。
而此刻他們竟然全都成了亞洲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庇護所的俘虜,鏡頭的角落還能看到伊森華特和他手下瑟瑟發抖的隊員,而在場沒人會覺得,這些強悍的獵魔人,是這幾個慫包抓住的。
如果是薇薇安親自出手,做到這一切到是不值得驚訝,但薇薇安現在就坐在這里。他們庇護所之中的其他人能做到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們的強大了。
這也給接下來的交涉帶來了不小的幫助,藍諾大致解釋了一下情況后道:“如今安卡特羅家族的秘境已經變成一片廢墟,我們正在嘗試搜索安卡特羅家族的幸存者。阿姆圖拉長者之前因為受到混沌之影襲擊,精神陷入混沌,我剛剛用特殊的手法,一定程度的喚醒了他的理智,等他稍微清醒一下,或許能提供一些線索。你們那邊能提供什么技術支援嗎?”
郝仁聞言脫口而出:“多大當量的技術支援?”
藍諾:“?”
所以說你丫的對技術資源的理解就只有爆炸,是吧?
恰在此時阿姆圖拉長者終于清醒過來,痛苦的看著自己身邊的一片火海:“我是錯的!我們都搞錯了!先天敵對……先天敵對是根本無法化解的!”說完就悲痛的跪在了地上。
雖然只是一句話,但信息量卻大到爆炸,庇護所中全程看著直播的眾人都懵了。一個獵魔人長者,來到異類的地盤之上,看起來目的竟然是化解先天敵對。
藍諾正好也借著這個機會詢問起來:“獵魔人來到安卡特羅家族的駐地,目的竟然是為了化解各種族之間的先天敵對嗎?”
發泄了一陣的獵魔人長者似乎恢復了一些,也不管身邊的是異類還是人類頹然的嘆了口氣點點頭道:“沒錯,我們這些人在獵魔人團體之中也算是觀念獨特的存在,我們認為先天敵對的存在。本身就是不自然,倘若一種特征從任何角度都無法找出其對物種存續是有利的,那這種特征必然是不自然的。
況且地球上的異類不論是生命形態還是社會形態,以及所掌握的科技,毫無疑問都不可能是地球上自然演化而來的,包括獵魔人在內,我們有血肉生物。有元素生物,有硫基生物,地球上根本不可能自然演化出我們來,我們必然是來自于不同的星球,甚至不同的宇宙,而這種先天敵對就更不應該出現在出身都不同的我們彼此的身上了。
所以我和我的同伴們認為,這種先天敵對必然是不自然的,并且長久以來都嘗試著化解這種先天敵對,恰逢近期各種族之間先天敵對現象大幅度降低,也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我們根據長久以來對這種現象的分析,設計了一個理論可行的儀式,只要和異類彼此交換鮮血,并且在特定的儀式之上飲用混合在一起的鮮血,理論上就可以消除兩個種族之間的先天敵。為此我們需要找到愿意舉行這個儀式的對象。原本我們希望尋找海妖,因為他們與任意種族之間的先天敵對都是非常薄弱的。
但可惜他們神出鬼沒,所以我們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同樣與各種族之間先天敵對較為薄弱,并且與獵魔人關系相對較為緩和的安卡特羅家族。
起初一切都十分順利,安卡特羅家族成員熱情的招待我們,我與另外兩位獵魔人長者,帶領數十位獵魔人代表一同進入了安卡特羅家族的秘境,并且參與了他們準備的宴會,在宴會之上,我們將彼此的血液混合在容器之中,由我和阿卡特羅家族族長作為代表,率先參與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