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頸傳來隱隱的疼痛證明背后控制自己的芯片已經被取出了,接下來就可以自由行動,不再受到帝國的任何限制。
這塊芯片原本給帝國的每一個人都規定了絕對的階級,等級更低的絕對無法反抗高等級的存在,而想要提升自己的等級就必須要遵循帝國的規則。
這套體系維護著既得利益者的利益,你靠著洗腦成功的完成了對底層的控制,但現在他終于跳出樊籠,卻并沒有第一時間想著投靠叛軍。
“別跑了,我已經醒了,你等我稍微恢復一下力氣,一會兒就幫你也把芯片切除下來。”
藍諾從對方的嘎吱窩里掙脫出來,抬頭就看到了。周圍四面八方圍上來的無人機,這些在建筑內部的自律與機械,此時全都瞄準了他們,準備隨時殲滅這兩個入侵者。
郝仁身上的機甲已經被打的殘破不堪,此時他干脆伸手一扯,把身上的機甲給扯碎開了,頗有種很好,你們打敗了我的第一形態,做好準備面對我的第二形態了嗎,的感覺。
藍諾發現自己飄的這個隊友可能有點不太對勁,剛剛他分明看到這家伙徒手撕碎了已經被打的殘破不堪的機甲,就算是已經殘破不堪,這東西也絕對是高強度合金打造的,靠著徒手就把這東西給撕碎,這已經不是人的身體素質能解釋的了的了。
郝仁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根長槍,長槍的尖端還釋放出明亮的光刃,揮舞著長槍的動作大開大合,反應比穿著動力裝甲的時候不知道敏捷多少。
一頓翻滾跳躍,突刺跳劈,就把周圍的無人機清理的一干二凈。而且無人機的子彈打在他的身上,竟然完全無法造成任何傷害,一開始藍諾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直到一枚微型導彈轟炸在他的身上,結果他還毫發無傷之,這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東西的科技含量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個世界現有的科技水準,藍諾能夠想到的實現這種效果的技術方案,都要比現有的技術水平高出好幾個檔次。
郝仁清理了周圍的雜兵之后,摸了摸后頸有點尷尬,他發現自己的后頸位置并沒有芯片。這就有點尷尬了,該怎么和對方解釋自己身上沒有芯片?
“那個……我就先不用了,我比較怕疼,反正這里帝國又收不到信號,等咱們加入反抗軍之后,讓他們幫忙摘除不就好了。”
藍諾搖搖頭:“沒你想的那么簡單,叛軍不見得就是天堂,這里人身上沒有安裝芯片,那也就意味著他們人際交互的效率會大幅度下降,但他們的工業生產卻并沒有因此而產生多大的效率下降?這里面必然是運用了替代的技術。
而且他們在帝國根深蒂固的統治之下,還能夠抵抗這么久,面對自己占領區大部分都是被帝國洗腦嚴重的民眾的情況下,依舊能鞏固自己的統治,這里面肯定是用了一些手段的。
更何況就算是叛軍真的像我們想象中的那樣,是被奴役的人的救贖,像我們這樣的地獄傘兵,落在他們手里的下場也絕對說不上好。
事實上十有八九我們是沒有投降的機會的,據我所知帝國篩選的地獄傘兵,都是忠誠度最高的那一批,像我們這樣背叛帝國的少之又少,叛軍面對我們的時候,最大的可能是把我們當場擊斃,就算是抓到了,我們也不會信任我們。”
“所以說那怎么辦?”郝仁對叛軍和帝國一無所知,干脆當起了自己隊友的跟班打手,讓打誰就打誰,就當一路上收集情報了。
“要我說的話,咱們繼續執行任務。射手還能借用帝國的力量,你如果真不想摘除自己的芯片的話,可以幫我呼叫帝國力量的支援,咱們按原計劃,繼續入侵這座城堡,入侵中樞控制室,如果能夠挾持這里的最高指揮官的話,還有一線生機。”
藍諾這計劃有點過于大膽。而且郝仁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自己根本沒有芯片。呼叫帝國的支援什么的根本是不可能的。
“哦,原來是綁架這里的最高指揮官,這個簡單用不著帝國的支援交給我吧!你告訴我接下來該往哪邊走就夠了。”郝仁收起了手中的長槍,從不知道哪里又掏出了一把看起來相當巨大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