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諾翻了個白眼,這套機甲的功能完整,怎么可能是偷工減料的,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搞清楚為什么自家隊友的火力這么猛,而是先把自己體內的芯片取出來。
“時間緊迫,我需要你幫個忙,這里已經脫離帝國的監聽范圍了,我已經把咱們兩個的機甲的系統黑掉了帝國是沒辦法從黑匣子里聽到我們說什么的。
所以咱們可以敞開天窗說亮話,我相信你被帝國塞進這種自殺式的機器里面,肯定也是不愿意的,但受限于自己體內的芯片,不得不服從命令。
現在是我們擺脫帝國控制的最好機會,一個人是沒辦法拆掉自己身上的芯片的,一旦用力拆除就會渾身麻痹,但有其他人幫忙的話,簡單很多了,你幫我把后頸的芯片割下來,等我重新恢復行動能力之后再幫你拆除。這樣一來我們就不再受制與帝國,成為真正的自由人。”
郝仁:“???”
這一瞬間的反轉實在是太大了,以至于他這腦回路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這丫的剛剛不是還是帝國的大忠臣,隨時準備好了為帝國玉碎,這怎么一眨眼的突然就變了?突然就變成現在這模樣了。難不成剛剛都是裝的?不過他說的的確也是合理的,如果時時刻刻的言行都在帝國的監聽之下的話,那的確是必須要裝成大忠臣才能活下來。
郝仁只是猶豫了短暫的片刻就決定。把隊友身上的芯片拆下來。沒有了帝國的約束的話,對方說不定能透露給自己更多的情報。
這個世界的處境看起來貌似相當糟糕。雖然帝國不干涉其他的文明內戰,并且認為這種內戰是文明發展的自由。但倘若這是一場涉及到種族滅絕的戰爭,那就又另當別論了。
如果是涉及到了文明的滅絕,那審查官就有義務啟動文明保全條例,阻止掉文明毀滅的根源。
這個時候有一個土著帶路黨,對情況的了解就會順利很多。
“話說我倒是可以幫你,但是怎么清除你體內的芯片?我沒做過手術啊。”郝仁在審查官里絕對是個半吊子,現在基本上是干什么活兒都得依靠自動設備,非要進行手術的話,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他的隨身空間里有機械烏賊。那東西身上的功能別說是給人體進行簡單的手術了,就算是給飛船來一次大修都綽綽有余。
問題是那玩意兒有點太超出常人理解了。拿出來之后,他一時間沒辦法和對面解釋自己是怎么把這個東西弄出來的,現在他還指望著通過對方來了解更多情報呢,如果立刻就展現出超出常人的能力,引起對方的警惕就不好了。
“不用需要什么技術,后頸位置延伸出來的那部分神經都是冗余設置的,為的就是防止芯片出現故障的情況下,所有人都出現渾身癱瘓,當場暴斃的情況,畢竟就算是帝國也不能保證所有芯片時時刻刻都有穩定的電力供應和穩定的補充耗材,如果不是冗余化的連接的話,直接接洽在神經系統的主線之上。能夠實現對被植入者更深入的控制,但也會導致日常生活中的死亡率過高。
所以說你不用擔心我受傷。把芯片連著
郝仁聽著不由得縮了縮脖子:“我去?你不疼的嗎?我跟你講,現在說后悔還來得及。我這下刀可沒輕沒重的,一刀下去別給你疼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