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被困在數據世界中的人來說,想要維護數據世界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他們生活在網絡之中,卻很難干涉到他們所生活的世界的硬件基礎。
“首先,所有人都必須要盡快了解計算機硬件的基礎架構,這有助于我們對現有的運算設備的修復,你們需要了解的是最具體的最詳細的硬件結構,而不是抽象化的權限,在維修服務器這方面,構架在網絡協議之上的權限,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藍諾建立了臨時的機構,來向全體人員下達命令,而目前擁有最高權限的他,的確是有這個權限下達命令,眼下是所有人生存危機存亡的時刻,個人的享受在緊急狀態之下只能往后排。
大量的學習資料被發送到了每一個人的面前,生動形象的視頻講解,可以幫他們快速理解自己生存的這個數據世界的底層架構究竟是怎樣的?
“服務器的運轉,歸根結底是架構在硬件的物理基礎上的,而我們的存在會導致服務器的硬件磨損,本身也就意味著,我們的存在是能夠對服務器的硬件基礎造成干涉的,只不過一直以來我們都是以使用服務器的態度,來架構我們的邏輯,對于硬件來說,他們執行的任務幾乎是完全隨機的,自然也只會持續性的受到磨損而不會修復。
但倘若我們先是偵測硬件基礎上存在著哪些缺陷,然后根據這些缺陷輸入特定的電訊號,讓電子在躍遷的過程中對硬件層面的物理基礎進行碰撞,將其調整回到正軌。那么理論上就可以將部分已經損壞的硬件進行修復。
雖說根據熵增的原理,這種修復注定只能夠讓我們茍延殘喘更長的時間,但無疑能夠大大改善現在的狀況,你們上萬年的時間,對服務器的無節制使用已經使得服務器本身承受了太大的壓力,超過八成的硬件都已經癱瘓,處在完全無法運轉的狀態。
現在只要能夠將這部分的硬件修復,我們就能獲得起碼現在兩倍以上的計算力,這足以讓我們再多支撐數千年時間,而這漫長的時間足以我們找到出路了。”
雖然藍諾編輯的教程生動形象,但學習起來依舊相當艱苦,畢竟這可是要用數據來修復物理層面的硬件,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一樣的技術。
不過這里所有的塔納古斯居民,都沒有違抗命令的意思,一方面是大家都很清楚這是為了文明的延續,另一方面是藍諾剛剛幫他們除掉了十二大天使,幾乎是獲得了所有人的好感,更何況連12大天使都無法違抗他,如今他們就算是拿回來了,屬于每個人的權限,又怎么可能對抗的了藍諾。
系統的硬件層面正在緩慢的修復中,藍諾親自給他們演示該怎么用數據來對硬件層面的結構進行修復,他就像是個手藝精湛的工匠,一點一滴的用自己的技術,完成這近乎不可能的任務。
……
塔納古斯星球,郝仁臉色古怪的提著文明的墓碑。看向藍諾:“星空之民是不是和你也有關系?數據方舟不會就是某個你發射出來的東西吧?”
藍諾搖了搖頭:“我怎么知道?只有看到這東西的時候,我才能夠判斷這玩意兒究竟是不是其他的我制造出來的。光憑著他們的描述和數據庫里的這點信息根本不足以判斷,這個宇宙本身也足以誕生出文明程度相當高的物種了,理論上一個足以承載智慧生物思維的服務器,其他的種族理應也能夠制造出來,甚至根據我的了解,長子的身軀本身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服務器,一個成年的長子足以承載數十億人的思維,承載著他們的思維活上上萬年。
而被發射到這里的四維容器最多能夠承載五十萬人的思維,技術含量其實并沒有特別逆天。”
郝仁揉了揉額頭,詢問自己身邊的數據終端:“咱們有沒有什么掃描全宇宙的辦法?不只是搜索那些懸浮在深空之中的服務器,既然已經來到了夢位面,那咱們還得考慮更多,比如怎樣找到霍爾萊塔,以及其他我們可能需要前往的星球的坐標。”
“我感覺你已經有點入門了,這的確是審查官應該考慮的事情,不過很遺憾,本機可沒有掃描全宇宙的能力,巨龜巖臺號都做不到,想要掃描全宇宙起碼得有數據樞紐這種程度的建筑,才能夠輕易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