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遷躍在擁有了數據視角之后,對于自己在系統之中有多高的價值已經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認知,而在這個前提之下,他也在不斷的調整系統給自己分配的任務的類型。
在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他都盡可能的表現自己對于植入的記憶的理解能力。
系統的確可以隨意的給人植入一段記憶,但關于這段記憶的理解和認知卻很難進行植入,就好像可以給人強行植入1+1=2的概念。可如何得出這個概念的過程如何?將這部份知識轉化為自己思考的過程,卻很難直接灌輸進來。
而主觀能動性較強的人,會結合自己過去的經歷,努力理解這部分的記憶,讓這部分記憶和自己原有的記憶建立起聯系,從而快速理解這部分的知識。
這種能力是很稀有的,準確的說這種能力對于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的人來說是很稀有的,對于他們這些沒有未來的存在而言,努力已經沒有了價值,那為何還要花那么多的心思,放在這上面呢?完全可以混日子,讓自己過得更輕松一點。
這樣算來的話,他絕對是系統之中極其珍貴的存在,而系統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擁有強大學習能力的變量是很少的。而這樣的變量運用的好的話絕對能賣出高價。
石遷躍在等待到自己的機會之前,先一步等到了之前幫助過自己的那個人。
“沒想到我們還能見面,你的狀態看起來還不錯。”石遷躍和上次一樣,根本沒有發現對方是什么時候出現在自己背后的,不過就算沒有發現也不用擔心,畢竟在這樣一個數據世界里,所有人的生命都是系統的財產,反而不需要擔心彼此可能威脅到生命安全。
“還得感謝你給我分享的寶貴經驗。如果沒有那些經驗的話,我可能已經變得和其他人一樣了。”得益于他將自己的電量價值營銷的很高,給自己打造了一個善良的人設,系統為了把它賣出一個好價錢,灌輸記憶的時候都是很小心的,保證他的人格主體不會被損壞,每次都是在同一片腦域重復的灌輸記憶。讓灌輸進來的記憶頂替到之前的那一部分。如此一次又一次輪替之中,他自身的記憶并沒有受到多大的損傷。比較完整的保留了下來。
因此單論狀態來說,看起來比其他人要好的多,其他人經歷的這種精神上或多或少都會有些精神不一樣的情況,唯獨他的精神狀態還像是一個正常人一樣,沒有任何瘋癲的狀況和心理問題。
“不過是為了活下去罷了。如果在任務中能夠碰到的話,還可以幫襯一下彼此。但在系統的面前我們終究什么都不是。”那人說話的語氣有些嘆息,似乎對于系統的強大有著超出其他人的了解。正是因為了解才更加感覺絕望。
“如果你想更好的活下去的話,我可以給你提供一點幫助。但前提是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石遷躍覺得眼前的人是很適合的目標,按道理來說的話,如果能夠轉化為時空軍官的征召兵,獲得他傳授的那部分知識,說不定能夠加速他們這個組織在網絡之中的擴張。
“什么樣的代價?”對方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按道理來說,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似乎已經沒有什么好顧忌的了,應該是只要能夠讓自己生存下去的條件都不答應才對,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所謂的代價,不過是系統獎勵的點數,如果是真的有足夠求生欲的存在的話,是根本不會吝嗇這些只能帶來愉悅感的點數的。
石遷躍感覺到對方產生了一定的警惕,想了想之后又搖了搖頭,征召兵需要對方自愿,或者是已經瀕臨死亡才行,本質上相當于一種雇傭的契約,只不過比尋常的雇傭兵契約要嚴苛的多。現在看到對方并不情愿,石遷躍想了想之后,道:“代價可能比較大,需要對某個組織絕對服從。如果違背了一定的原則,將會受到軍事上的懲罰,最高甚至可能會剝奪生命。
如果你還有所顧慮的話,可以以后有緣再見的時候再考慮,至于說現在為了報答你之前對我的恩情,我可以有限的為你提供一些情報。
一些知識是我現在有權限透露出來的,或許對你接下來生存下去有所幫助。”
石遷躍透露了一部分自己的情報,也透露了一部分他所獲得的知識。事實上他所獲得的那些功法之中就有專門的外銷版本,對應的版本可以直接與外人進行交易,或者免費贈予,這個版本的功法會相對簡陋,其中也還有很多后門,保證使用這部功法的人不會對正版的使用者造成什么麻煩。
“不過在告訴你這些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