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難道是可以創造出來的嗎這怎么可能”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每個世界都是有無數的規則構架而成,而掌握這些規則,理解這些規則之后自然就可以應用他們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理論上同樣的事你也可以做到,只不過這需要漫長的時間進行學習。需要堅定的意志對這些知識進行掌握。如果你對自己的精神意志有信心的話,我可以傳授你這些知識。不過和外神的決戰在即,你很可能來不及學習足夠的知識來創建屬于自己的司命了。”
諸葛淵此時還處在之前的震撼之中。司命在他看來應該是高高在上,無可匹敵的存在。是沒有過去和未來,自始至終就存在的強大神明,可此時此刻,一個人造而出的虛假神明卻將真正的神明按在地上。如同是成年人欺負嬰幼兒一樣碾壓。換做誰面對這種情況也要重塑一下自己的三觀。
“情況大致上就是如此,接下來我會對這片大陸進行整合,重新在這里建立秩序,恢復生產。皇權將會受到限制,包括曾經的權貴,乃至是這次抵抗戰役之中的功臣。都不可能像曾經的封建制度時一樣得到領地的封賞。
這是我們一方一直貫徹的制度。即便是跨越了一個世界也不會因此而改變。”
諸葛淵點了點頭“全依耕柱兄的意思。倘若是你扔下我們不管。小生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了。如今良田已經全數荒廢。這上千萬人聚集在皇城周圍,即便是脫離了法教的影響,若是無法籌措足夠的糧食,也必然會引起饑荒,到時候依舊是不可收拾的動亂。
耕柱兄若是能平息這場動亂,將皇位讓出,又有何不可這皇位本身就是耕柱兄保下來的。”
藍諾點點頭在場的只要諸葛淵同意,其他人反對也沒有任何意義,畢竟這是個看拳頭的世界。在建立起秩序之前,武器的批判永遠比批判的武器好用。
在眾多司命被抓走之后,法教的成員一個個開始現出原形。那些被改造成了小黑子長出了犄角的人,一個個身體器官開始逐漸萎縮,雖然無法變回原本的樣子,但也大概有了個人樣。
各種各樣被改造成超凡者的法教成員也一個個的全都恢復了原本的樣子。現場的畫風就好像是全都被南宮問雅摸了一遍一般,原本邪氣凜然的法教成員,現在全變成了懵懵懂懂的災民。
而隨著外神加持給了他們的力量的消失,他們也開始感覺到了身體的饑餓。這些天來雖然一直都燒殺搶掠,獲取了不少的食物,但是倘若不去生產,只是搶劫的話,獲取的實物終究有限,早晚有一天會吃完,導致所有人都餓死,事實上圍困城市這么多天。糧食早就已經消耗殆盡。現在他們吃的糧食其實是悄悄把一部分人宰殺吃他們的肉。即便如此,也有大量人無法吃飽。現在回想起來,不少人都忍不住干嘔。雖然法教無惡不作,但也不代表著每個人都能夠接受吃人肉的事實。
藍諾恢復了這些人一定的行動能力。只不過他們每個人還都像是醉酒了一樣。平衡能力較差。身體踉踉蹌蹌的用不出力氣。這能保證他們在這個過程中有行動能力,卻不至于相互的哦。等到他們習慣了秩序之后,身體的控制權才會全部交還給他們。
麻木而又饑餓的災民們從地上爬了起來,然而他們此刻卻茫然失措,因為周圍真的是找不到任何食物,千萬人過境的效果比起蝗蟲過境還要更加夸張,周圍一切可能可以吃的東西全都被他們挖了個干凈,堪稱是寸草不生。
黃土地上卷起沙塵,化為沙塵風暴。那是他們所過之處,連樹皮都被扒干凈,連樹根都被挖出來所導致的荒漠化。
現在似乎只剩下了皇城之中還儲存著少量的糧食,可他們卻被皇城之中比起神明還要更加可怕的存在輕易打敗。那里的糧食又怎么可能交給他們似乎接下來他們的未來只有活活餓死。
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之中竟然憑空凝聚出一顆又一顆麥粒,一顆又一顆稻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