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如果只是發生在一個人的身上的話,那還沒什么,這個世界有太多詭異的法術能夠做到類似的效果了。這種讓人無法控制身體的法術也沒什么值得驚嘆的。
然而類似的現象卻是發生在所有人的身上。不管是實力強大還是實力弱小,全都在這一瞬間無法對自己的身體實現掌控,只剩下思考。一個個身體軟軟的倒在地上,有的從半空之中墜落下來,落在地上之后卻沒有砸成肉醬,反而像是落在了海綿上一樣,輕飄飄的落地沒有受傷,不只是法教那邊的人受到了影響,包括皇室這邊的人也一個個全都受到了影響,自身無法控制身體。
人體的構造是相當精妙的。而只要稍微抽掉其中的一小塊積木,就可以讓整個人體癱瘓下來,而不對人造成永久性的損傷。能夠從原子層面操控問題,就意味著可以輕易的對人體內部的這塊積木進行改變。
藍諾只用了一瞬間的時間就癱瘓了數千萬人的行動,讓他們倒在地上無法動彈,并且保護了那些可能會在這個過程中意外受傷死亡的人。
這里面包括了普通人,也包括了超凡者,基本上沒有任何人能夠逃脫這種控制,瞬間秒殺全場,包括自己人也一樣被秒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級別的控場技能。
直到這一瞬間才終于有人意識到有一個恐怖到難以想象的存在抵達了戰場。足以依靠一人之力扭轉戰局,而且是依靠一己之力碾壓性的扭轉戰局。
諸葛淵看到眼前的一幕,臉上露出愕然的表情。普通人是無法看到太遠的地方發生了什么的,只能看到視線所及范圍內的幾萬人全都倒在了地上,遼闊的戰場上看起來人山人海,但實際上其實也就只有幾萬人,更多的人是在后方視野無法籠罩的范圍內的。
普通人看不到,但諸葛淵卻能夠看得清清楚楚。就連這些距離遙遠的人此時此刻也全都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他自己雖然沒有中招但受到的震撼一點也不比那些中招的人小。
“你究竟做了什么心素原來可以這么強嗎”諸葛淵感覺自己的三觀都有點開始崩潰了。司命貌似都做不到眼前的這種事,那些存在最多是靠著自己的精神污染把這些人全都嚇瘋,想要讓他們全部昏倒,并且一個個都毫發無傷,即便是司命也不可能做到。
“一個簡單的神經切斷術,我切斷了他們的中樞神經。現在的他們相當于高位截癱,只不過這種切斷是暫時性的,過一段時間或者是我主動收回切斷他們神經信號的異物,這些人就會恢復行動能力。唯一的難點也就在于同時控制所有人罷了,而這點問題完全可以依靠隨身的計算機和其中的人工智能來解決。
沒什么好驚訝的,將人類進行軀體層面的消滅是最簡單的,真正麻煩的還是精神層面的問題,如何讓活下來的人重新恢復生產如何化解戰爭之中死傷的人彼此之間的矛盾,這些才是真正靠著超凡力量難以辦到的事,需要無數有經驗的基層管理人員,耐心的處理一件件瑣事,而對于這方面我能幫你的有限。畢竟這樣的人即便是在我們那邊都是稀缺資源。”
諸葛淵感覺自己的嘴里有點干澀,都說士別三日,即當刮目相看,藍諾每一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實力都會有質變一樣的飛躍。但這一次飛躍的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現在這家伙的實力真正達到了人可敵國的程度了吧。
“接下來就是治標治本的問題了,法教能夠滾雪球一般的壯大起來,還是因為他們背后隱藏著的外神。你稍等,我這就把他們背后隱藏的外神揪出來。我大致感應出來了,站在他們背后的司命應該一共有四個。怪不得你吃了這么大的虧。”
“對付司命你是要借用龍脈的力量嗎如果是要借用龍脈的力量的話恐怕很難之前的戰斗之中,為了守住龍脈,龍氣已經大量的消耗。靠著這一點殘余的容器。恐怕在司命的精神污染中保護下你都很難。”諸葛淵也很無奈,如果不是有著龍氣來保護士兵,強化武器,城墻恐怕早就已經丟掉。龍脈恐怕早就已經被沖進來的敵人污染摧毀。
此時此刻的龍脈已經處在了一種油盡燈枯一般的狀態下,再也榨不出來一點龍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