襖景教終極秘法,直接聯通巴虺,借用痛苦天道的力量,他不知道藍諾有本事借來多少天道,但有一點它是可以確定的,接下來的攻擊不論削弱多少,那也是司命級的,不是他一個凡人能夠承受的,他曾經見過肉身司命,所以能更加深刻的理解司命和凡人之間的不可逾越的差距。
然而現在才想著逃跑,哪里能夠逃得掉,在半空中高速飛行的他,幾乎是瞬間就被痛苦追上,慘叫著從高空之中墜落,一秒鐘不到的時間,他的喉嚨就因為慘叫而噴出鮮血,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瘋狂用力,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腦袋拔了下來,為了不再感受到這瘋狂的痛苦,堂堂一國司天監,自殺了
這一幕下的其他司天監高手一個個緊急剎車,隨后四散而逃,司天監都被瞬間秒殺,他們上去和宋子沒有任何區別。
而藍諾都在努力的控制著痛苦天道的力量,將這份力量壓抑在自己身邊直徑十米的范圍內。
這里是幽都城,倘若他沒有這份掌控力,像李火旺每次一樣,任由痛苦的力量自由流淌出去,以自己為中心,隨意向四面八方擴散,那整個幽都,數百萬人都會在這一夜死絕,凡人是根本無法承受這種雙重的極致痛苦的,即便不會直接痛死,也會痛到自殺。
正常情況下,蒼蜣登階其實是秒殺不了司天監的,藍諾也并不想殺他,雖然他追殺自己在先,但那也是因為自己拿了人家東西,被追殺合情合理,況且監天司內部就是有再多的腐敗,再怎么不把平民的命當命,他們干的事情也是阻止天災,雖然藍諾的概念中沒有功過的相抵這一說法,但也必須要承認這些人應當是功大于過的。
可惜為了收斂自己領域的范圍,避免出現浮尸百萬,血流漂櫓的情況,他盡全力壓縮了領域的范圍,也就是在這個范圍內,痛苦的程度超級加倍,恐怖到了司天監也無法忍受絲毫的程度。
藍諾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個移動天災,繼續留在城中,必然會造成無數的平民傷亡,相比之下,另一邊的天陳雖然有數萬兵家包圍,但起碼那片區域是一片荒野,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他約束不住領域的力量,數萬兵家承受不住痛苦而自殺,不至于像這邊一樣伏尸百萬。
藍諾揮動脊骨劍,空間裂縫展開的瞬間,他就穿梭到了天陳境內。
剛剛穿梭出來,他就注意到了自己陷入到了萬軍的包圍之中,看到他出現的兵家第一時間大喊“人在我這兒包圍”
然而也就剛說完這幾個字,他的聲音就變成了凄厲無比的慘叫。
連同著他身邊的十幾個兵家,同時發出凄厲的慘叫,舉起手中的兵器,毫不遲疑的把自己的腦袋割了下來,然而即便如此,他們無頭的身體仿佛依舊能夠感受到痛苦一半,在這片無形的痛苦領域之中瘋狂自殘。
“呦你終于來了呀我怎么不記得我們坐忘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心素蘭花”
北風坐在一輛馬車之上,把自己五花大綁,身上還貼滿了符紙,笑盈盈的出現在藍諾面前,看著他瘋狂的朝著包圍圈外沖去,絲毫沒有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誒呀跑什么呀你是不是忘記了咱們的能力在我面前跑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