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諾并沒有和他廢話,而是一把握住了脊骨劍,二餅剛剛雖然已經說漏嘴了,但此時還在努力補救“哎呀你快跑咱家本以為能用你心素的能力困住這些人。哪里想到你竟然這么快就反應過來了。此地不宜久留,你快去天陳啊跳到了那邊,他們就拿你沒辦法了。”
“呵跳過去,然后被心素北風的大軍包圍,是吧”藍諾沒有絲毫穿越空間的意思,單手拔起脊骨劍一揮,一到空間裂縫就撕裂而出,只不過這一次的空間裂縫非常的薄,如同是一面鏡子一般,瞬間從二餅的脖子位置穿過,將他的腦袋直接斬飛起來,頭顱在半空之中翻滾的二餅滿臉錯愕。
到現在他也想不明白,原本已經布置好的計謀,為什么突然就被識破了,更想不明白的是對方既然能夠識破圈套,為什么還要主動跳下來
但后面的一切都和他這個可笑可悲的棋子無關了,坐忘道把他派到這里,就沒指望過他能活著離開,一切給他準備的逃脫后手都是騙他的,即便沒有這一劍,他也是死定了,也一定會死在皇宮之中。
藍諾則是趁著這個機會,開始試探在場的高手每一個人的能力,方便他在接下來的現實之中逃跑。
恰好被忽悠到了這里的守衛數量并不算多,實力也是參差不齊,有些人拔出刀來就朝著他沖過來砍人,也有一些人拿出符紙貼在自己身上,又或者是拿出自己煉制的照妖鏡之類的法寶,朝著他的方向照射而來。
各種攻擊藍諾都難以在一瞬之間全部分辨出來,身上連續中了幾招,只感覺身體麻痹,行動僵直,原本能躲開的攻擊也躲不開了,就好像是游戲之中連續被人硬控,不管是走位躲避還是出招反擊都是完全做不到的,只能硬生生的被人控到死。
圍攻他的人之中實力雖然參差不齊。但有好幾個在硬實力方面都和他相差無幾,就算是在對能力的應用方面有所不如,數量的優勢之下,對他也是碾壓。
有了這次的教訓之后,下一次預演中,藍諾沒有絲毫猶豫,第一時間鋪開了大千錄,“木肝,土脾,水腎,金肺,火心閏置五行”
隨著五臟全部被他獻祭,一切的痛苦開始遠離他而去,身體變成了一條又一條蟲子,剛剛那些攻擊落在他的身上,從原本的致命變成了不疼不癢,只能殺死或者控制住他身上的一兩只蟲子,可這對于全身都是蟲子構成的他來說無關緊要。
反而是他猛的撲向了一位手持拂塵的高手,那拂塵是由一顆完整的白發人頭制造而成的,一根根白絲其實就是那頭顱之上的一根根白發,剛剛就是他揮舞拂塵,釋放出一根根白色的頭發,將藍諾死死纏繞讓他動彈不得,也是在場威脅最大的一人。
藍諾朝著他撲了過去,與此同時蟲子組成的身體瞬間解體,無數的蟲子從他的七竅鉆入體內,轉瞬之間就將他體內啃食的亂七八糟,在他瘋狂慘叫和掙扎之中,他體內的蟲子反而越來越多,隔著衣服都能隔著衣服都能夠看到下面的皮膚蠕動起伏,就好像是有無數的蟲子在他的皮膚之下亂竄一般,事實上的確也有無數的蟲子在他的皮下亂竄,而任由他抓撓任由他自殘,也無法阻止它的體內被吃成空殼的結局。
隨著痛苦尖叫之中的一聲爆炸,不堪重負的皮囊終于碎裂開來。無數血紅色的蟲子從里面鉆了出來,重新匯聚成一個恐怖的人影。
在場高手都被這氣勢給震住了,但隨著一聲冷哼,他們又仿佛重新找回了主心骨,大齊司天監到了只見他雙指并指成劍,只是伸出手來一指,就有天雷貫穿了棚頂,落在藍諾身上,無數的蟲子在天雷之下被烤成焦炭,即便還有大量的蟲子生長而出,也絕對會大幅度縮短閏置五行的持續時間。
與此同時,一根根小旗被拋了出來,落在藍諾腳下,和他的影子連接在了一起,緊接著他就發現自己不論怎么加速,竟然全都保持在原地,無法移動分行。影子被釘在了地上,本人自然也無法離開原地,即便她現在的狀態不死不滅,但如果無法逃離也絕對是死路一條。
接下來能動用的預演次數不多,加上時間又遠遠不夠長,藍諾始終沒有找到讓自己成功逃脫的辦法,支撐活過15分鐘倒是沒有太大難度。可茍延殘喘并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