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息過后。
神悟真君略微思索,很快就做下了裁判。
“你們鹿吾峰內部事宜,我本來不宜多管,但如今鬧到了丹鼎圣地的智萱宗師這里,就必須給她個交代!”
“今日先給你們師徒簡單調停,日后如果還有什么齷齪,等回到虛神山之后再自行爭論,戰時必須保證圣地之命優先。”
“極罔子,你們三人接受了軍令,帶人北上進攻不成,反被打得潰不成軍,按理當罰,你可知罪?”
“晚輩知罪,認罪。”
極罔子等人不敢頂嘴,很果斷伏地認罪。
神悟真君又轉過頭來:
“虛極子師侄,你和他們三人大戰,導致鹿吾峰內兩敗俱傷,給青盟趁機撿了便宜,致使前線逢此大敗,你可知罪?”
“師叔教訓的是,在下知罪,認罪。”
虛極子知道神悟真君動真格的了,自然也不敢頂撞,很痛快認了罪。
反正他們好歹再怎么說,也是虛神山的元嬰期修士,神悟真君說什么也不可能損害宗門實力,頂多罰一罰又不要命。
看到四人的認罪態度,神悟真君這才消氣。
“斷你們未來在宗內一個甲子的供奉;日后還須抽調時間每人為宗門制作一枚鎮派神通傳承,或十枚小神通法術傳承;以及各輪流鎮守陰風洞十年;并每人替宗門培養五名以上金丹期弟子...”
這些都是強制任務,一般宗門對于位高權重的元嬰期修士,都會采用這種奉獻償贖的處罰方式。
一來不損失自家人才,二來又能增加底蘊。
虛極子師徒四人自然不會推脫,紛紛承諾應下。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丹鼎圣地那邊我會和智萱宗師說一聲,你們以后一定要小心一點,少給我再惹這樣的大麻煩!”
“尤其是極罔子、極元子、極康子,你們三個才剛剛突破元嬰期沒多少年,本來資歷就淺,正處于進入長老團前的考察期...”
“現在這么一鬧,你覺得各長老還會給你們批減期么?”
三人聽了不是滋味,但也沒話說,只能默默低頭。
神悟真君打量了一眼虛極子:
“師侄你既然成功邁入元嬰行列,虛字輩本身資歷已然足夠老,也就不用什么考察期了,省得諾大個鹿吾峰在長老團中還沒個位置。”
“就把當年你師傅神睇真君的席位,過繼給你接任吧!”
“戰時一切從簡,元嬰大典留著以后回宗再辦,長老令牌你且收著...”
一個橢圓的貼牌直接扔了過來,被虛極子納入懷中。
旁邊的極罔子三人都傻眼了!
我們早早踏入元嬰十多年,還一直處在考察期,他一個靠丹藥剛剛突破上來的廢柴,憑什么直接成為長老???
“謝師叔!”
虛極子把長老令牌笑納,臉上露出激動之色,這是上任神睇真君的身份象征,是他師傅當年的高度,如今終于被他繼承。
看來從謎倫河谷敗退后,自己什么都顧不上,趕在三個逆徒早早回來倒塌一耙之前,也緊跟著冒險回到后方對證,果然是明智之舉,這一步賭對了!
當然,按理來說,虛極子本來就是虛神山土生土長的,回到自己肉身后也沒了什么破綻,自然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連星府中的林山也沒料到這個結局!
竟然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