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狗大君木然回頭,認出了這具玩偶的身份。
“魔生老祖!”
另一邊,樹影搖晃之際,
“它的所有勢力和資源,不是都被沽元帥繼承了么,怎么又一次東山再起?難道,又遇到了像我一樣的伯樂...”
“啊呸!”
魔狗大君憤恨地吐了一口,一看到枯榮魔君就來氣,這是記憶中深藏的厭惡,哪怕換了主導記憶,仍舊是不共戴天的血仇!
“老家伙,你當年扶持我,還不是為了待我成長起來后完全奴役我?還伯樂,你配嗎?”
魔狗大君為枯榮魔君一手調教起來,二者本為合作伙伴關系,但是后來漸漸形同陌路,最終反目成仇,這是一段外人說不出來的往事。
它深恨枯榮魔君,眼里的怒火恨不得把其燒死。
“唉,癡兒,我把你從一頭幼崽養大,給你吃好的喝好的,所有資源優先供給你,你竟然說出這般忘恩負義的話,還想伙同別人逆襲老夫,果然是狼心狗肺!”
枯榮魔君說這話時,連連嘆氣,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好多歲,身形都佝僂了幾分。
下方的沽元帥只是冷笑,默不作聲。
它當年跟隨魔狗大君,對于這些元嬰真君那時候的嘴臉記得清清楚楚,卸磨殺驢,兔死狗烹,古往今來無外乎如此。
反了才是應該!
不過如今它也在這里,同一陣營自然沒必要揭短,而是對著最后一個方向喊了一聲。
“紫道友,出來吧!跟各位正好見見面,從此大家就是朋友,以后有事皆可商量。”
“嗯???”
枯榮魔君、魔生老祖、白骨魔君,齊齊看向了另外一邊。
只聽得一句晴朗的笑聲,伴隨著云端之上一個紫袍青年走下來。
“呵呵,見過諸位道友,后學末進之輩,這廂有禮了!”
話音剛落,點點星光灑下。
星河浩蕩,轉眼間奔灑流淌,驚濤拍岸,卷起雪花陣陣。
“紫成乾?!”
三人看著這新來的小子,一時間忍不住失語驚呼。
此人近些年來,被晉國各大大小小宗門通緝,尤其是元魔宗和黃泉宗的牽頭,在修真界炒得沸沸揚揚。
誰都知道他手上有靈寶,還有無數命案。
叛逃出了元魔宗,擊殺了章澄圣母的弟子,還得罪了黃泉宗,可以說一下子就走到了絕路!
在無數懸賞和追緝之下,卻愣是找不到人在哪。
半個甲子過去了,事情漸漸淡去,很多人都以為他逃亡外國修真界,早已不在本地。
可誰知,這次竟然堂而皇之,出現在了焦洲流域!
枯榮魔君頓時眼中殺機四溢!
不為別的,因為他也是事后才得知,自己看好的九幽少主魏無涯,正是被這小子在鈺星密藏,背刺偷襲致死!
他當時也是雷霆震怒,發布了有關此人的懸賞通緝。
聽聞九幽少主的舊部流亡焦洲后,還親自前去看了看,對九幽少主臨死前收的那個弟子‘郝運’十分青睞。
后來找不到紫成乾,這件事也只能暫時放下,現在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不震怒就有鬼了!
但是,枯榮魔君忍耐下來。
他活一把歲數,深知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情。
現在當務之急,是一起應沽元帥的號召圍殺魔狗大君,不宜節外生枝。
自己倘若內訌,其他人不光不會幫忙,還會坐山觀虎斗,看你跟其兩敗俱傷,甚至說不定撿你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