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對外立威,借此一戰狠狠震懾所有外人,那必然可以爭取很長一段時間的安寧,自己也能放心離開。
所以他言辭激烈,話語之中若有若無帶著挑逗,想要誘使對面先出手,自己就占據了大義之上的主動。
當然,剛才借施恩散人嚇唬商鼎真人,也不是真的要動殺手。
先不說這里有好多金丹后期看著,自己根本沒有機會,商鼎真人本身也是金丹中期,在有防備的情況下秒殺并不容易,商庚真人也不會坐視不管。
而事實上,商庚真人自知商鼎真人不是林山對手,壓根就沒有讓他出手的打算,反倒是親自出來,要跟林山做過一場。
“小輩,喪心病狂,殺心上癮,今日就讓老夫代替他,來好好教訓教訓你”
“你和商鼎真人什么關系,就能代替他和我打”
“我也是商家人,還是他同族同脈,怎么就不行了”
“商家人不回商家,留在商陽學宮當教授”
林山心里納悶兒,進了中立勢力,肯定不能像以往那樣為所欲為,相當于家族在某些場合失去了一個金丹后期的戰力,頂多就是能在其他方面一些便利。
沒見當年的戴家和楊家老祖,也沒有留在云川書院做教授嗎
旁邊的周真人及時給他傳音,告訴他來龍去脈。
“商家是西北老牌的巨頭世家,族里的金丹后期真人不止一位,所以一般每代都會有一人入駐商陽學宮,引以為家族外援。”
林山聽聞后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商鼎真人膽子這么大,敢跟自己這般叫囂。
不過,時擱如今,金丹后期也無法使他畏懼,打不打的過,要試試才知道
正當他也想下場,應邀比斗一番時,上邊傳來一聲。
“且慢”
云川書院的三老阻止了他們,各自下來勸他們入座。
牯真人臉色沉了下來,帶著東道主家的硬氣,還有不容置疑的意味。
“二位,你們都是云川書院的貴客,此番若是打起來,讓我們這些招待的該如何自處”
“我們本意是想三方碰面,給你們做個中間人,冤家宜解不宜結,相逢一笑泯恩仇,不是故意制造沖突想看你們熱鬧的。”
“如果真有一方在這里出了什么差錯,我們也沒辦法跟你們背后的商陽學宮和瀘江盟交代。”
“給我們個面子,暫且罷手如何”
林山和商庚真人對視一眼,隨即頓了頓,不甘地退回了坐席上。
云川書院的面子,不能不給。
畢竟人家是主,自己是客,來這里做客大打出手,于情于理不和。
而且剛剛云川書院幫了自己大忙,多多少少還是得尊重一下。
至于這里當中不能打,那出去后就更不可能打了。
現在眾目睽睽之下,既是為了立威,也是為了公平。
出去后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商陽學宮那么多人,自己雙拳難敵四手,湊上去完全自討沒趣,自然不可取。
三老本意是好的,只可惜弄巧成拙,今日這么一會面,兩方梁子算是結下了。
不過林山虱子多了不癢,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商庚真人自知這小子油鹽不進,在這里也奈何不了他,便也不再多言。
只是商鼎真人看向林山目光中,還閃爍著莫名的意味。
因為氣氛比較尷尬,接下來怎么聊也緩解不了,索性只好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