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頭使用的一般是金剛石。因為金剛石是自然條件是硬度最高的物體了——除開某些奇奇怪怪的其他碳晶體之外。
錦衣衛的丹房里面什么都有,自然也是有硬度計的。
他把金丹從臺鉗的夾具上取下來,擱到硬度計上。
這硬度計長得有點像顯微鏡。都是有一個置物臺,然后上面有個柱狀物要從上往下靠近。不同的是,用顯微鏡的時候,老師會叫你“別壓了!再壓鏡片要壓碎了!鏡片很貴的!”;而硬度計就是要從這往下壓。
硬度計后面有個圓盤指針,精確地讀出硬度。
【等下。】阿波羅尼婭忽然提醒道,【這玩意兒的硬度會不會是】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這水泥地都這樣,你就別讓我去霍霍里頭的臺鉗了吧,錦衣衛買的高檔貨好像還挺貴的。看來,今天只要用非常手段了。”
【啊,怎么砸地里去了。快摳出來。】
【怎么樣了?】阿波羅尼婭趕忙跳出來問,法厄同也湊了上來。
“或許吧,我姑且試試——總得先試試,因為之前你的硬度就把設備搞壞了。”
商洛把錘往地上一扔:
“所以臺鉗真的很重要啊!沒有臺鉗的鉗工,就像沒有車的司機一樣啊!你們懂我的意思嗎?臺鉗真的很重要!”
商洛沒停下,而是繼續錘擊。被錘到地里的金丹越陷越深,連第二枚都快陷進去了。
“你怎么說得和打彈珠似的”
“嘖。”商洛咂了咂嘴,“既然根本就不是常規的東西,那我就不用常規手段來操作了。”
他直接從包裹里拿出了獵神的剝皮刀。
“對了,我先問問。”他回頭問法厄同,“技術問題你不知道,我就不問了。但我還是從魔法的角度來問一下——這道工序的目的是什么?”
她話沒說完,但商洛也已經猜到了——這硬度比鉆石還要高怎么辦。
“不對勁啊,好像什么都沒發生——確實是會發生什么的吧?”
“金剛石都壓碎了,你說有多硬。這怎么辦.”
【好像我真的打過彈珠似的誒!我不是覺得這儀式有問題,你這確實就打進了地里,然后要扣出來。】
“是這樣。”法厄同答道,“這主要是儀式性的——也就意味著非常重要。因為這是魔法,儀式等同于工序,必須要執行。這儀式的原理是:所有構成理型的物質,最初都由以太組成,以太并非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只是存在于理型的世界之中。如果你想要把它帶到這個世界來,使其定型為你需要的樣子,就需要舉行儀式。”
【哇!
他直接拿著金丹朝外走去——比自然界最硬的物質還要硬的超凡之物,再上臺鉗操作顯然是多此一舉。
當啷一聲。
他把劍丹擱在外頭的草地上,自己蹲下來,揮起錘子猛得一錘——
【那要是硬度真的比鉆石還要高呢?】
真正的神器,其力量現在都無法被當下這個力量層級的商洛解析。
“這玩意兒這么硬的嗎?”法厄同也湊了過來。
“有道理。”商洛點了點頭,“你也沒那么笨嘛,聰明的智商偶爾還是能占領高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