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他拿過了電話,示意旁人都讓開些,自己走到了司令塔外的露臺上,“陛下,是我。”
“所以,我知道你作為現場的指揮者,可能存在一些猶豫你可能會想,新安條克的那些普通人該怎么辦。”
“不不不,您不必這樣。”
這么嚴肅的場合,他沒有和以前一樣叫“燁哥”,或者“火華哥”之類。正式場合,他用了職稱。
同樣,朱先烯也用了職稱來稱呼。
“延平侯世杰。”他開口道。
“明白。”
朱先烯直接稱呼了鄭世杰的“名”,是上對下的命令。
和“延平侯”這個氏合在一起,代表接下來的事是天子給封臣下達的神圣的號令。
正式場合,對待這些武勛封臣除了稱職務之外,還有稱氏不稱姓的古老傳統。
“受國之垢是謂社稷主,受國不祥是為天下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作為奉天承運的天子,我代太祖高皇帝執掌天下大權,所以我不只能代表自己的后嗣,我也能代表太祖高皇帝本人,和我的其他列祖列宗。這件事,我負責了。業障也好,怨恨也罷,全部由我來負責而且,我知道要怎么負責。”
“圣天子皇帝陛下要直接與侯爺通話。”
同時按照敬辭體系的規則,稱呼的尊敬程度也有等級。下對上不能直呼其名,尊敬的程度越高就越應該用各種方式回避名稱。
“如果伱還沒聽明白的話,我就把話說得再明白一點不管這次行動造成什么樣的影響,都由我為這整件事負責。或者說,我的整個世系,我的后嗣皇帝,我的列祖列宗,都會為此負責。”
延平侯鄭世杰站在捷勝號裝甲航母的司令塔里。這艘艦也是蘭芳海軍的旗艦,按照海軍的傳統懸掛了諸多的信號旗最上層是黃底紅日的“值日旗”,是一面三角小旗,旗語中代表“本艦正在運行中”目,這是功能性的旗幟。值日旗之下,就是有著悠久傳統的巨幅的北斗七星旗,這面旗保留了風帆戰艦時代的形制,旗語是“全艦隊聽我號令”。在重大戰役中使用過的北斗七星旗會被收藏到博物館,當作祥瑞來紀念。
接下來的事,會非常重要。同時,也非常嚴肅。這些話甚至有可能被記錄在歷史中甚至史官可能就已經在電話那頭聽著,準備記在起居注上面了。
“國姓大的來了”捧著電話一路跑過來的傳令兵說出了之前約定的口令
直接說“發射末日武器”的話,哪怕是作為延平侯的鄭世杰也會覺得心驚。所以他讓傳令兵換個委婉點的方式,和他說“大的要來了”,讓他腦子轉個彎來緩沖一下。
“有辦法”鄭世杰驚得連稱呼都忘了。因為他從朱先烯的話里聽出,他好像并不是空口說自己要負責。或者說,朱先烯似乎并不只是要背負道德上的責任,還有實際上的責任。他似乎真的有辦法收拾這整件事。
“當然,有辦法。我又不是氣球,怎么可能說收納業障和怨氣就收納進來。我說我來負責,那我當然是有辦法負責我宣布,就算天地大同此刻就在新安條克上空毫無預警的爆炸,也不會有任何人在其中受到永久性的傷害。”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