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來來去去的折騰倒也不是因為喜歡“公費旅游”,一來是因為他確實有揭穿黎明真面目的可能性,二來是劉澈即使呆在昱州市也不方便拋頭露面,因為他曾作為黑道臥底的身份至今不便隨意張揚。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劉澈留在昱州市也是有些束手束腳的,萬一警察證一亮亮給了一個混過黑的,那可就樂子大了。
“我只知道在那件事以后,我就再也沒聽說過那位警官的消息。”劉澈回想著,不由得有些慨然,“小陸,你應該知道那位警官的名字吧”
“和我大概算是那么一捏捏的本家。”剛好到了收費站,陸遙終于騰出空隙,拿手比了個戴表“一捏捏”手勢,“姓路,路障的路,同音不同字。我記得關于他的名字還有個什么說法來著”
“路離名據說是遠離俗名,出淤泥而不染的意思。寓意不錯,用字確實簡單粗暴了些,和黎明還是同音。”劉澈咂了咂嘴,“當時王隊看到消息還跟我們開玩笑,說他這位老朋友是自己逮捕了自己,真有一手的。”
陸遙的神情一時有些復雜。
“如果我們這次真的證明了現在的黎明當時只是一個沒有犯罪能力的孩子,黎明確實是兩個人,那起冤案也許就徹底拉下帷幕了。小劉哥,對于這個假說,你是怎么看我記得你說過,你很確定黎明沒有共犯,對不對”
確實就在剛才,劉澈才把這個屬于專案組推論的結論說了出來。
劉澈卻搖了搖頭“沒有共犯不代表不是兩個人。小陸,你是不是不明白我說的具體情況”
但陸遙現在也很是凝重,完全沒有開玩笑或者不理解的意思在里面,似乎下定了什么決心。
“小劉哥,按你這樣的說法,我的理解應該是沒有問題的。”陸遙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隱隱的興奮,“這么看來,也許我們可以在去往那個人老巢的路上,對對答案,確定一下這一步該怎么走。”
劉澈一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眨了眨眼,但片刻以后也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們一直在被黎明的各種做法帶著走,這很難受。”陸遙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握緊了方向盤,額角有汗水滴落,“哪邊都不順利我們被牽著走了很久,如果這樣下去,可能后面的所有發現都在對手的掌控當中。所以,我們必須冒一些風險,讓自己試著走在他的跟前。”
無論是作為警察,還是作為一個自恃已久的天才,她都絕對不允許自己一直一直按著別人的算計走到底。
與此同時,幾十公里以外,昱州市。
二十四小時的期限到了。
從門口走出來女人和警員打了招呼,形貌安然又端莊,提起裙擺上了出租車。似乎根本沒有被短時間的拘留影響到自己溫文的涵養,只像是剛在警察局的休息室里品嘗了一杯清茶。
隔著二樓的玻璃窗,梁安低頭看了過去,正看見莊柏囑咐司機地址后自己離開。她身后沒有跟隨著任何一個警員,就像之前的拘留僅僅是走一個流程。
“好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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