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村子要么合并要么也建立了自己的村委會。”劉澈也聯系了一些人,“我把于宣儀小時候的照片發了過去,讓一些能管事的看看有沒有村里的老人知道十七年前丟過這么一個孩子。”
他還特地叮囑了每一個接電話的,小孩失蹤大概是在上學以前,而且不一定是鬧的大張旗鼓的事件。那可是一個信息存在壁障的時代,大家的交談都沒有那么“宏觀”,特別在小村小院當中,大多停留在哪家新買了什么高端設備,哪家那口子新添了件衣服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上。
一個孩子的失蹤或許不會被八卦的群眾揭露到警察局,但總會引起一些非同尋常的波瀾。
“況且于宣儀小時候長得挺好看的。”陸遙自言自語,“只要有那么一兩個人注意到,應該不至于一個大小活人失蹤了一點討論也沒有引起來。”
她算是吃過這種紅利的人。小時候就因為她有著一張可愛又好捏的臉蛋,可是平白在自家店里招惹了很多大姑娘小媳婦的側目,根據她自己親爹的說法,就算是售賣電子產品這種更傾向于男性市場的業務,有她在的時候也平白勾起了不少另有目的的女性。
外貌總歸是引起注意力的東西,而動物的幼崽又往往憑借自己人畜無害,甚至天生帶點純潔的特性而引人側目。
兩者疊加,尤其對于很大一部分母性泛濫的女孩而言,長得好看的小家伙本就超越了性別吸引的范疇,無論男女都很難在不大的村落里“籍籍無名”。
“我覺得還是有點懸。”劉澈不常打退堂鼓,但這種大海撈針的唯一解決方法還是讓他很是擔憂,決定先給自己這位年輕氣盛的臨時搭檔打上一個預防針,“就算沒消息我們也可以再想辦法,畢竟跨越的時間可是十七年,大部分的記憶應該也都淡了。更別說村委會的人還得一個個的去找,其實我也有點怕他們會不會覺得我們警察是來算賬的,故意不提出來。”
但他其實也有說過這是一起要案,耽誤案情的責任承擔不起,希望負責的人盡量完成任務,確保不會漏過重要的線索。
陸遙剛想說什么,又看見劉澈的手機屏幕一閃。
劉澈趕緊接起電話,說了幾句,再進行了一番交涉。而陸遙咂了咂嘴,就在一邊看著他表情微微變化,聽著其中的內容。
電話掛斷,陸遙憋住才沒笑出來。
不久,她終于忍不住開口調侃
“小劉哥,要不你以后每次有這種事都提前反奶一口吧,虔誠一些。我看好像挺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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