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低頭,正當梁安以為這尊大佛終于和正常人一樣被他抬杠抬的生氣了的時候,又看到江秋抬頭。
“我想知道你真正的計劃。”
梁安啞然,剛想辯解,又看到江秋開口“我覺得你的做法和平常不太一樣。”
“我平常”梁安也覺得情況不對了起來,似乎有些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是怎么樣”
“你平常雖然謊話連篇,但并不會露出那么多把柄。”江秋簡直像是在和研究對象本人進行著學術探討,“也就是說,雖然你一如既往的想要掩蓋自己真實的目的,但因為事出突然,你沒有辦法把這個謊言編造的盡善盡美,對不對”
梁安很是詫異的看著他。
“你想要借助莊柏,抓住黎明。”江秋見他沒有出言解釋,直接下了結論。
“這話怎么說。”梁安瞇了瞇眼。
“你不是要從莊柏嘴里套取信息,而是想要告訴她一些事,以此引導她在被釋放以后做出你想讓她做的事情。”江秋的語速越來越快,“因為你發現,黎明和于宣儀可能存在并不一般的感情聯系。無論于宣儀對這個素未謀面的親人是什么態度,黎明對于宣儀卻偏向于維護和保護。也就是說,如果讓莊柏的目標和情緒轉移,讓她發現真正的黎明不是于宣儀,但要找到黎明就必須通過于宣儀,她也會做出自己的選擇。”
梁安的神情卻漸漸嚴肅了起來。
“江秋,能不能告訴我,是誰告訴你的這些話”
江秋也學著他方才的一些表情,瞇了瞇眼,然后嘆了一口氣。
“我的學習能力很強,你知道。”
“我確實不太應該一直以同樣的眼光看待你。”梁安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但你要知道,黎明對于我們來說是一位非常特殊的對手。想要抓住他,就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
江秋又摸了摸下巴“哪怕讓人民群眾陷入水火之中”
不僅動作是他模仿出來的動作,這甚至是之前梁安的原話。
梁安笑了“我這么早把陸遙安排到于宣儀身邊,并不是完全沒有其他用意的。她會很安全。另外,根據我的判定,于宣儀處于黎明作為殺手內心的安全區以內,意思就是只要有黎明在場,沒有人能夠傷害她。”
“我指的是莊柏。”江秋卻這樣說,視線又移到了梁安的身上。
聽到這里,梁安最終還是遺憾地嘆了一口氣“還是敗給你了。”
他可以掌握案件的每一個要素,甚至有把握把莊柏作為純潔的理想主義者的個性利用殆盡,以此實現另外一個天衣無縫,卻讓一位非同尋常的對手不得不跳下去的險惡陷阱。
但現在,因為某種不可言說的承諾,他需要安放另一個保險。
“我爸要見我,他叫了他的秘書接我回去。”
得到了部分的保證,江秋卻毫無波瀾的轉過頭,就像自己什么都沒做,只是順便這樣說到。
xbiqu,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