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和江秋還發現一個比較可疑的人物,就在劇院的門口。”
邵梓疑惑發問“你怎么不早說”
“看這里。”梁安裝作自己完全沒聽到這種質問,“名字叫做聞人煜,當時就在劇場門口,我讓他再登記一遍信息。”
陸遙剛還琢磨著會議結束以后溜去哪兒自己調查比較舒服,聽到這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怎么,你想發言”梁安眨眨眼,看了過來。
作為一個直覺頗為敏感的年輕警探,陸遙隱約感到自己貌似被算計了。
但畢竟頂頭上司發話,也不敢不從。
“和我知道的人應該是同名吧,老大你讓我查查照”她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梁安調出了下一頁,聞人煜的證件照就被擺在了大屏幕上。
“是他吧”梁安看向剛才和自己眼神交流的江秋。別人或許以為這只是順帶的確認,但江秋卻知道這人純粹自己記不得臉部特征,找了個“形似”的就拿了出來,也沒來得及找人幫忙確認。
畢竟是不便說清的臉盲癥患者。
也許照證件照前洗臉洗的不錯,拍照的人又好心幫了幾下,這種常常使人“顯露原型”的照片拍的竟還挺不錯,比熒幕上的死亡打光好看一些,稍顯清秀。
但五官特征是明顯的。
陸遙確認了,咽了一口口水,穩了穩心神。
“這個人呢,比較有名。只在我們一些打游戲,看游戲比賽的人圈子里算是比較出名的游戲玩家。”陸遙盡力以圈外人也看得出的通俗易懂的方式敘述,順帶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稍加古板、操心如爹媽的某位人士,“這個人是一個戰隊的老牌選手,就類似于球隊的主力前鋒啊什么的,打了好幾年比賽,成績特別好,有一大堆粉絲。”
“什么玩意”果不出其然,第一個發問的是邵梓。
其他人好歹多多少少打過幾天游戲,就連和電子產品格格不入的宋喬雨也因為陸遙的迷信幫她抽過獎,也為了測試“現實狙擊手能不能順暢的打電子游戲里的狙”被陸遙拽去玩過幾天槍戰游戲。
但就這么一位,也夠讓作為半個徒弟的陸遙提起十二萬分的小心。
畢竟邵梓平常非常和煦,但操心起來固執起來,簡直猶如望子成龍的老母親,那叫一個難纏。就像他之前和保安的爭執,也是因為勾起了他內心中名為“恨鐵不成鋼”的心思。
所有人都有所疑惑,這位邵副隊究竟為什么不去當個居家保姆。要是誰雇了他,孩子必然被管得極好,成績節節高,平行性優良、
可見對保姆“阿姨”的性別刻板印象實在是浪費了一個此道的天縱奇才。
“我了解也不多,就這網站上應該也有他的一些資料還有紀錄片啥的,你們看看就知道了。”陸遙想起自己剛來被管著管那的慘痛過去,徹底的慫了,“看看就是了。”
她手速飛快,輸入搜索一氣呵成,然后抄起鼠標直接點開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