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隨著票券而來的紙片語焉不詳,也正是因為如此沒有第一時間被提起重視。只有死亡兩個字比較清晰,簡直是謎語人的標準案例。
之前是沒人聯系起其中的問題,但現在可不一定。
死亡將迎來此處,于你憎恨黎明。
理解的結果令人費解。不僅僅因為這是不符合黎明風格的文字,更是因為這兩句話本就支離破碎,難以讀懂,平常作為落款的黎明在后方也不符合規格,更沒有常用的斜杠。
但現在想來,如果添加特定的條件,或許會好懂很多。
兩句話互相倒置,內部再通過此處和死亡同樣的交換,再加上關聯的辭藻,就能得出一個看上去生搬硬湊的結果。
因為黎明憎恨于你,所以此處將迎來死亡。
而原本,連這樣的結果也更像是一個生搬硬套的答案。畢竟黎明的殺戮從來都沒有什么感情色彩,有的只是殺人,離開,兩個簡單的步驟。
在黎明是兇手的前提下,這種句子仍然顯得非常不可理喻。
可現在,憎恨受害者的人出現了。她又偏偏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
當然,還不只這些。
陸遙垂眸看著手中調出的資料。她查資料的速度極快,而所有人的學校資料的查閱難度對她而言都差不多,畢竟高等院校以下的校園的防火墻總沒那么堅固一般確實沒什么犯罪者閑的沒事做去偷小孩的作業和試卷,也不需要太高的安保等級。
畢竟拿來看著頭疼,也沒什么參考的意義。
而陸遙卻像閑的沒事做一樣,她找到的是于宣儀的高中資料和小學資料。小學練字學敬語,而高中的課文恰巧有一名篇帶個“請”字。默寫題中常會考到,陸遙自己也記得做過那年以前的真題有這一句話。
兩者的字體都頗有個性。而不知是巧合還是必然,“請”字的左右兩個勾都顯得頗為圓潤,像是一種特殊的寫作習慣。
與另一個見過的“請”字恰巧相似。
作案者想要告知的動機不言而喻。
這不是一封預告函,而是解釋動機的一張陳情的白紙。
寫下這些文字的人想要告訴收到信件的人于宣儀就是黎明。
于宣儀是新聞系的高材生,大四在讀,保研成功,自然是成績優異且文筆極佳。她甚至在更年幼時報班學過跆拳道,黑帶的水準,據說是她父親怕女兒受欺負報上的班,于宣儀不負眾望的表現極佳,高三的時候還拿過省級大獎,只是上大學以后就擱置了。
陸遙又想起自己和于宣儀討論中曾經聽見的話語。
“你覺得作為殺手黎明應該被抓住嗎”
“為什么這么說”陸遙自己是沒有太多正義與否的糾結,只是順口一問打字敲在好友頻道里。
“如果有罪惡無法以正常的形式被解決”伊唯似乎也有些矛盾和暢想,“該怎么辦法律和正義無法阻止的罪惡,難道要任他們繼續發生嗎”
“你是濟世救人的活菩薩嗎,為什么要管這么多”那時的陸遙相當詫異,“這話題也太正經了。”
現在想來,又有些不同。
只可惜陸遙的看法一向堅定。對于這件事,她的想法“維持原判”。
因為如果要是被牽著鼻子走,也太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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