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茂扁了扁嘴“他們覺得我再怎么說都是是生面孔,偏不帶我。很快就反悔了。可我來都來了,就賴在這了。”
他倒也知道自己是“賴著”的。也確實如此,按照別人的說法,這位麻煩的貨色給錢都不肯走,非要“靠勞動掙錢”,這種理念聽起來簡直正直的不像是個混混,可實際上也只是一時的少年叛逆,不肯平白的被人糊弄。
“搞得我像是要飯的一樣”杜茂想起往事,賭氣咕噥道、
然后這一賴就是大半年。興許反悔的人也不僅僅是失信,保不齊也發覺了這小子瘋起來很不聽管教,因此想從根源上解決麻煩沒想到多出了一個拿正常工錢都解決不了的麻煩。
“那有關于李春生,你既然只是被人介紹來當保鏢,又為什么會了解到他的存在。”邵梓試探性的提問,“而且有些人說你很崇拜他,是真的嗎”
這回杜茂有些猶豫了。
“沒關系,崇拜不犯法。”邵梓笑道,“如果你真有問題,頂多以后把你定期叫到派出所教育教育,上幾天課。那里環境不錯,配合的好管教甚至會送你小餅干。那里的人大多沒什么心情吃,你可以多拿幾片,吃到飽都沒問題。”
“我看過他”杜茂讓自己的兩只手糾纏在一起,難得有些扭捏的低聲說道,“帶人打架。”
“打群架”邵梓很是好奇,“大概多少個人。”
杜茂比了個范圍很大的手勢,夸張道“很多很多就感覺很帥啊。就是那種明明到處都是能打的家伙,卻有一半是自己的手下,聽著自己的號令我也形容不上來。”
簡單來說,就是領袖氣質。
看來也只是中二青年的武力崇拜,倒也和杜茂自己擅長打架的性格比較相符。武力崇拜在那種地方也并不罕見。起碼一大半混黑社會的小混混,初衷應該都是崇尚暴力和弱肉強食。至于以后會不會都把圖財當做思想的正道,這就是另一回事了。
總而言之,杜茂確實不一定對李春生和他背后的團伙有太多的了解,這一點其實也在意料當中。再怎么愣頭青的到處亂竄,也不至于隨隨便便就竄到了關鍵的地點,看到關鍵的事情。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也是所有人認定的,最可能的事件突破口。
“關于你最近聯系的那個小小繁星姑娘,你是有什么要跟我們講的嗎”邵梓隨意的把雙手放在桌臺上,看向了杜茂的眼睛。
這話題轉移的實在是太過迅速,杜茂一瞬間就坐在那呆住了。這回他的表情不像之前隱藏在門后,而是真真切切的被收入了眼中。不只是邵梓的眼里,還有審訊室的監控攝像頭背后的幾人眼中。
“這小子要哭了。”陸遙這回啃得是芒果干,邊看邊同情的搖頭,“邵哥問了這么多的問題,突然話題轉到這種風流韻事上,他肯定反應不過來。反應完以后還要告訴他真相,讓他別出去被騙傻了,還真是人間悲劇。一顆少男心就這么碎成末末咯。”
劉澈瞥了她一眼“小陸,我怎么感覺你這么亢奮。這么喜歡看這種情節怎么不進去親眼見證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