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卡邁爾“為什么霓虹國語中的自己?是的意思吧,為什么會是you呢?”
世良真純解釋道:“舉例來說,我們會對你負責這句話里的我們,是沒有包括對方的,可是,如果是我們來商量一下,卻是指包括對方在內的我們,日文有很多難懂的地方了啦”
毛利小五郎也說道:“也就是把自己換成你就會變成‘給小阿部吃毒藥殺死他的人是你,既然如此,你就必須負責才行,意思就不一樣了’。”
安德烈·卡邁爾聞言很是驚訝的說道:“那么死掉的那個人,并不是在對別人坦誠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咯。”
青木松點頭“死者是在責怪對方的罪行,反過來規勸對方去自首,應該是這樣吧。”
服部平次聞言看向安德烈·卡邁爾問出了自己心里的那個猜測“順便請問,這句給小阿部吃毒藥的吃,聽起來是不是比較接近涂呢?”
安德烈·卡邁爾聞言一愣,然后點頭應道:“是啊,可是因為我想給人涂毒藥,聽起來有點兒怪,可能是我聽錯,是吃才對。”
服部平次聞言看向眾人說道:“既然如此,那個‘小阿部’應該不是指某個人,小阿部,應該是‘糖果球’才對。”
安德烈·卡邁爾又震驚了“糖果球!!!”
“嗯。”服部平次說道:“在洗手間里死亡的那個男子,也正好含著一顆有毒的糖果球,不是嗎?”
毛利小五郎點頭“原來如此,把發音類似的‘小糖球’聽成‘小阿部’了。”
“這兩個詞發音的確很類似。”青木松也跟著說道。
安德烈·卡邁爾卻疑惑地問道:“可是為什么要給糖果球加個小字?”
服部平次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就是說么,我們的語言還真是讓人搞不懂啊。”
“小糖球是限定地區的說法吧!”青木松說道。
世良真純這個時候發現了奇怪之處“可是,如果是這樣,讓那名男子吃掉有毒糖果的男子當時應該也在洗手間里咯。”
在廁所里面吃東西?!
服部平次點頭“沒錯,這位fbi的老兄,之所以沒有聽見兇手說話的原因,可能是因為要歸勸他去自首了,那名男子跟兇手約好了在這個餐廳見面,但是他們坐在不同桌,所以兇手就打了電話,把他叫到洗手間,然后再毒殺他。
只要能在電話里把他騙到洗手間,接著只要把毒糖果硬塞進他嘴里就行,根本就沒有必要說話。再來把手機丟進馬桶,沉入水中,就能讓通話記錄消除了。”
世良真純聞言看向安德烈·卡邁爾說道:“可是對兇手而言,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當時這間洗手間里,旁邊竟然恰好有fbi的探員,當下就決定要把客人們都留置在餐廳里,也就是說,那個殺人犯,現在應該還在這個餐廳里才對。”
青木松聞言對著一旁的警員吩咐道:“把嫌犯鎖定在30歲到40歲之間的男子一個一個進行偵訊,既然是青梅竹馬的朋友,差不多就是這個年齡的人吧。”
相原洋二聞言應道:“是!”然后快步朝前面走去。
服部平次這個時候得意洋洋的揉著柯南的頭說道:“所以說咯,以目前看來,我的進度比這小子領先一步,對吧?”
世良真純聞言有些奇怪的說道:“什么‘這小子’,你是在跟工藤新一對決不是嗎?”
服部平次和柯南頓時一慌,柯南用不善的眼神看向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連忙有點慌張的解釋道:“我,我的意思是我比這小子背后撐腰的工藤領先一步啦。這個小鬼每次都在電話里面聽完工藤的推理,就像自己的推理一樣說的天花亂墜,才會讓我有錯覺,把這小子當成是工藤新一啦,哈哈哈。”
世良真純聞言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兩人一眼。
服部平次這個時候連忙岔開話題,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不好意思,這個案子我是贏定了,既然是死者青梅竹馬的朋友,兇手很可能也是關西人,東京土生土長的工藤不太清楚的風土民情,身為關西人我,可是一下子就想通了哦。啊……好痛!”
還沒說完,服部平次的腦袋就被人狠狠打了一下。
服部平次抬頭一看是青木松。
只見青木松表情不善的看著他說道:“服部君,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說過的事嗎?”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