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聞言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后連忙上說道:“哈哈哈,那個青木警部,我們只是鬧著玩而已。”
“命案怎么能隨便拿來玩,尤其是進行破案攀比,玩幼稚的比誰先破案的游戲。更是對生命的一種不尊敬,你們知道嗎?”青木松義正言辭的說道。
“青木哥哥,我們錯了。”柯南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道歉道。
他之前被青木松說了好多次,都養成了條件反射。
服部平次聞言也連忙說道:“青木警部我知道了,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會犯了。”
“希望如此!”青木松看著服部平次說道:“這次犯人很有可能是一個關西人,所以服部君,你來配合我們調查。”
“是!”服部平次立馬應道,然后跟著青木松走了出去。
世良真純見狀眸光微閃,隨后也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相原洋二就走過來匯報“警部,嫌疑人一共有三人。”
青木松一點也不意外,經典三選一。
服部平次聞言問道:“嫌犯的范圍縮小成三個人了嗎?”
“是的。”相原洋二回答道:“雖然符合年紀的男性顧客一共有七位,不過其中四位有同伴隨行,而且當卡梅隆探員從洗手間跑出來大喊有人死掉的時候。
這四位客人不是正在跟服務生點餐就是在請服務生幫他們收拾被小孩弄臟的餐桌,所以正好都跟服務生有過交談。沒有不在場證明的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來餐廳坐在吸煙區吃飯的那邊那三個人而已。”
服部平次聞言想了想后說道:“既然如此,青木警部,請把他們的偵訓交給我來處理好嗎?”
青木松聞言說道:“不行,這在程序上是絕對錯誤,你審問出來的證詞根本沒有法律效應。”
真以為什么人的話都能當做證據呀!
有些時候事實證據,都不會被法官采納,而是作為輔助證據,有用就用,沒用就棄。
服部平次聞言連忙說道:“可是兇手可能是關西地區的人不是嗎?如果由我這個關西人進行偵訊或許可以讓他露出馬腳。”
“那你在旁邊輔助我們審訊,把要問的問題寫在紙上。”青木松說道。
服部平次聞言只能應道:“好吧!”
首先就是第一位嫌疑人,是一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此時此刻他正滿頭大汗,面對警方的詢問也十分緊張。
“我,我的名字叫做須貝絡利,現在住在米花町的一棟公寓里。”
相原洋二(服部平次)問道:“那么,請問你的故鄉是在哪里哩?”
須貝絡利回答道:“我,我是在東京土生土長的在地人。”
服部平次觀察了一番后,在小本本上寫了幾個字,遞給了相原洋二。
相原洋二看著對方又問道:“先生,我看你從剛才就緊張的直冒汗,該不會是隱瞞了什么事情吧?”
須貝絡利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餐盤,然后連忙解釋道:“不是,那是因為,我剛吃完的這盤咖喱實在太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