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卡邁爾點頭應道:“對,從剛才的對話內容聽起來,他可能在這里和某人對話,因為他想去自首,把自己殺害某位叫‘阿部’的人的事告訴警方,所以有可能是被跟他對話的那個人殺人滅口的。
可是,我后來想起這個人是一個人在餐廳里吃飯,而且也沒聽到跟他對話的那個人的聲音。所以就判斷他可能是在講電話,雖然跟他通電話的人想要阻止他自殺,可是他卻沒聽進去。所以我才認為他是為了殺人罪行感到自責所以自殺了。”
青木松挑眉看向安德烈·卡邁爾問道:“你聽到的聲音確定是對方的聲音嗎?”
安德烈·卡邁爾回答道:“這點應該不會錯。因為這個人坐的位置正好在我位置的正對面,而且點餐的時候聲音還蠻大的。”
毛利小五郎聞言非常自信地說道:“這么說來應該是自殺的沒錯。”
丸田步實聞言卻皺著眉說道:“可是,他所說的那個叫‘阿部’的人被毒殺的事,在東京并沒有相關的案件,也許是在其他縣市發生的案件,所以現在正在請人積極調查當中。”
安德烈·卡邁爾聞言說道:“我認為那個叫‘阿部’的人跟死掉的這個人之間應該有很親密的關系才對,因為他還加了一個小字稱呼他呢?”
“這么說來,他是說‘小阿部’呢?”越水七槻聞言若有所思地問道。
安德烈·卡邁爾點頭應道:“是啊!”
青木松想了想問道:“你還有注意到其他的事情嗎?不過你恐怕聽不太出來吧,例如說話的口音之類的”
安德烈·卡邁爾聞言突然像是想起來一般,指著服部平次說道:“說話的口音。他說話的口音正好跟這個年輕人一樣。”
服部平次見狀有些驚訝反問道:“哎?我嗎?這么說是個說話有關西腔的人?”
安德烈·卡邁爾聞言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腔調,不過句尾經常會有‘呀’、‘阿’、‘哩’之類的語尾助詞哦。”
青木松聞言說道:“那個小阿部毒殺事件或許是在關西地區發生過的案件也說不定。丸田馬上叫人去調查。”
丸田步實應道:“是!”
這個時候安德烈·卡邁爾突然看到了廁所門口的世良真純,一愣。
世良真純見狀不解的問道:“納尼?是不是我臉上沾到什么臟東西啊?”
安德烈·卡邁爾聞言有些慌張的手段“啊?沒有!”
但心里卻在想【這孩子在哪里見過?】
世良真純見狀笑著說道:“如果你是在研究我到底是男生還是女生的話,正確答案是女生。不過胸部還沒有長出來啦”
她還邊說邊笑,顯然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目光和這樣的猜測。
此時此刻,外面的客人已經開始躁動。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誰知道。”
“好像發生殺人案了呢!”
“真的假的!”
“好餓啊。”
遠山和葉也忍不住對著毛利蘭說道:“平次他們還要很久才會弄完嗎?”
毛利蘭看著菜單說道:“有青木哥在,應該會很快。看到菜單,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真糟糕。”
遠山和葉聞言笑著說道:“嘴饞的話,要不要來顆小糖球?”
毛利蘭一愣“小糖球?”
遠山和葉一邊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顆糖果出來,一邊說道:“就是糖果球的意思啦。”
廁所里面,青木松開始動手檢查現場和尸體,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等人都被趕到了外面去。
服部平次和柯南單獨待在了一個角落里,小聲的嘀咕道:“我說工藤啊,我問你,這個案子你已經知道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