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同伴兩人聞言十分震驚的看著晝川利子。
胖女人若有所思的說道:“難道,別館所流傳的那個幽靈傳聞,也是你在測試這個殺人裝置造成的?”
“不是,我只是碰巧想到要在那個人打破的窗戶先前有一次我去那個人的房間,找他的時候。
他叫我看到了那一幕——從沒有人的電梯里面,沒有坐人的電動輪椅自己走出來。”
眾人聞言更驚訝了。
“難道說,是被害人設計這個機關的嗎?”丸田步實有些吃驚的問道。
“沒錯,他用電話叫同伴幫他控制電梯,等到掛上電話之后,他笑著告訴我說‘這是為了把討人厭的媒體記者,跟這棟別館的客人通通趕走的老頭幽靈作戰計劃’。
所以我才會讓那個壞蛋,坐上那臺輪椅。為了要讓那個沒良心的壞蛋明白,我父親不顧坐著輪椅的不方便,也要來拜托他的時候,那種痛苦無奈的心情啊!”說道這里晝川利子哭了起來。
眾人聞言還是有一點不理解,這其中的邏輯關系。
同伴男士見狀開口道:“詐騙案受害的之一就是晝川女士的母親,這件事讓晝川女士的母親深受打擊,結果病倒住進醫院。
于是晝川女士的父親特地住到別館的客房,每天都去上住先生住的房間門口,拜托他說:我不要求你還錢,可是請你去向我太太道歉。
但晝川女士的母親沒有挺過,在醫院直接過世,聽到這個消息后,晝川女士的父親就在那天晚上,在這間別館的二樓客房自殺身亡了。因為他在生前總是坐著飯店提供的電動輪椅到處行動,所以后來才會出現那樣的幽靈老人的傳聞。”
原來如此!
眾人恍然大悟。
可以說上住先生以一己之力“殺死”了晝川利子的父母。
這還有什么好說的!
什么話都說不了。
青木松看向越水七槻說道:“越水,帶走晝川女士。”
越水七槻聞言也嘆了一口氣,上前說道:“晝川女士,我們走吧。”
目送晝川利子上了警車。
元太突然抬頭看向問道:“青木哥哥,你今天請客還算不算數呀!我現在好餓呀!”
“哥哥,我也餓了。”小百合摸了摸肚子說道。
其實不止幾小只餓了,幾個大人也餓了。
青木松聞言連忙說道:“當然算,那我們去另外的酒店吃飯吧。小蘭、園子,你們也一起來吧,我請客。”
鈴木園子聞言笑著說道:“好呀,我可是好不容易能接受到一次青木哥的請客,一定要吃回本。”
和毛利蘭不一樣,鈴木園子和青木松一起出去玩的時候,多半都是鈴木園子請客。
青木松聞言笑著說道:“放心,肯定會讓你吃飽的。對了,你們想吃什么?”
大家想吃的東西都不一樣。
最后去了一家回轉壽司店,吃壽司。
幾日后,搜查二課根據上住先生的秘密戶頭找到資金流向的去處,陸續逮捕了詐騙集團的成員,將其一網打盡。
兩個案件也算是正式落幕。
看到了世良真純,青木松突然想起來了,世良真純后面的一個案子。
就是無數人吐槽毛利蘭降智,強行圣母的那個案子。
犯人認為自己的妹妹的死不是自殺,并挾持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人為人質,身上綁了炸彈手里有槍。希望毛利小五郎能夠幫忙找到殺害未紅的犯人,之后他會殺了那個犯人并自殺。
這位哥哥的做法雖然極端,但老實說也有點可憐。
這種案子是最難評的。
青木松記得這個案子是操哥辦的。
想了想,先查了一下群馬縣有沒有發生推理作家死亡事件。
十分柯學的發現,案子已經發生了,不過還在偵辦中,還沒有立馬以自殺結案。
想了想,青木松拿了一張不記名的s卡出來,發了一條短信給操哥。
沒辦法群馬縣,青木松就知道操哥的手機電話號碼,這還是前面那個琴酒掃東京鐵塔的那個劇場版的時候得到的。
群馬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