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萬里江聞言組織了一下語言后說道:“因為今天不用上班,所以我起床的時間比較晚。”
“10點鐘的時候呢?”青木松問道。
“不知道。”井上萬里江左手食指點在嘴唇上,苦惱的說道:“只記得我睡醒之后一邊看電視一邊發呆,不過也沒有人可以幫我作證,因為是我一個人生活。”
毛利小五郎聞言又湊過來小聲說道:“井上小姐就是住在頂樓樓下一層的住戶,不過姓名里沒有表示臉上,某一個部位的文字。”
【井上萬里江住在頂樓樓下一層!】
青木松雙眼一亮,想到兇手的作案手法,心里有了計較,但嘴上卻對著毛利小五郎說道:“目前為止沒有人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想了想青木松看向三人說道:“三位,麻煩你們到現場去,再配合我們警方詢問一些相關的事情。”
目白美砂聞言,忍不住轉頭看向旁邊兩人抱怨道:“制造麻煩的老頭死了還要給周遭的人添麻煩啊!”
田口真一郎聞言也抱怨道:“是意外也好,謀殺也好,反正應該都是他自作自受。”
井上萬里江也跟著抱怨道:“自己撞到頭死了也就算了,結果還要連累到我們,真是討厭。”
青木松聞言立馬看向了井上萬里江,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他并沒有和面前這三人說中村剛彥的死因是什么,只是說他死了,那么井上萬里江是怎么知道中村剛彥是撞到頭死的?
就中村剛彥這么討人厭的老頭死了,警方又來問詢的情況。
就算是猜中村剛彥是謀殺,這謀殺的作案手法也是有很多種的,多是勒死、用刀子捅死、用重物砸死、推下高樓摔死。
“撞到頭”的死法,老實說真的很少見。
井上萬里江前面又說自己一直在自己的房間里,卻又精準的說出中村剛彥的死法。
那就只有一種情況——她就是兇手!
小姐姐你自爆了呀!
只是證據了?
就憑她的一句話可不算證據,即便是針對嫌疑人的詢問他們有錄音,井上萬里江也可以說自己胡亂說的。
剛剛到屋頂,丸田步實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通后說了幾句,然后小聲對著青木松說道:“警部,那支手機果然是屬于中村先生的沒錯,上午10點左右,他接到了一通不明號碼的來電,似乎是用預付卡的手機打過來的,目前還不知道是什么人打來的。”
【不用猜了,肯定是井上萬里江打來的,但對方用了預付卡的手機,那就沒辦法追蹤了。】
想了想,青木松說道:“慎重起見,丸田你去把電話調查清楚。”
“是!”丸田步實應道。
丸田步實剛剛離開,相原洋二就跑了過來“警部!電梯監視器錄下來的監控影像已經確認完畢。中村先生登上頂樓的時候是上午9點,在那之后直到毛利偵探11點上來之前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去頂樓。”
青木松聞言對于這個結果一點也不意外。
既然是有預謀的殺人,兇手自然會考慮到電梯監控器的事,肯定不會讓監控器把自己拍攝到。
目白美砂聞言看向青木松問道:“警官,這么一來我們可以走了吧!”
青木松聞言轉頭看向了三人,目光落在了井上萬里江的身上“井上小姐,請問你的屋子在哪一面?”
“啊!”井上萬里江沒想到青木松會這么問,心里有鬼的她,頓時緊張了起來。
青木松見狀又緊追著問道:“井上小姐,麻煩你回答我的問題。”
“我家在這邊。”井上萬里江指了指一個方向,正好是那條單獨掉在地上的毛巾的方向,也正是在兇手“行兇”的那一條直線上。
“井上小姐,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青木松看向井上萬里江說道:“你是怎么知道中村先生是撞到頭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