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聽了青木松的解釋后,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小百合連忙問道。
灰原哀看向幾小只說笑道:“我們再按照之前做一次,你們就知道了。”
雖然不知道灰原哀明白了,但幾小只輸人不輸陣的應道:“好!”
等幾小只重新在臺座前站定后,灰原哀說道:“柱子的底部不是寫得很清楚嗎?‘欲以不正當的理由得到麒麟者,必須委身移形才能成功’這是三水吉右衛門留下的鑰匙遺失的情況下的補救措施。也就是想要不用鑰匙拿到麒麟角的人,必須讓身體隨波逐流的意思。”
鈴木次郎吉聞言問道:“流動是什么意思?”
“是四神……”灰原哀雙手環胸一副大佬模樣的好說的:“四個角落里的臺座分別是四個傳說中的神獸臺座。”
光彥指著自己身后的臺座說道:“這個綠色的臺座是青龍。”
步美跟著說道:“白色的臺座是白虎。”
元太也指著自己身后的臺座說道:“黑色的是玄武。”
“最后,這個紅色的臺座是朱雀。”灰原哀看向鈴木次郎吉說道。
“可……”鈴木次郎吉“可……可是,這些四神獸之間有順序嗎?”
灰原哀立馬回答道:“是季節。”
鈴木次郎吉有些懵逼“季節?”
灰原哀點頭解釋道:“青龍是春天,朱雀是夏天,白虎是秋天,玄武代表的是冬天。‘必須委身移行才能成功’這句話是如果是指要讓身體隨著季節流動的話,就是要按照春夏秋冬順序托付身體的意思。”
鈴木次郎吉依然一臉懵逼的問道:“托付身體?”
“也就是像這樣把身體靠近臺座向后用力的意思……”光彥一邊說,一邊將背靠近身后的綠色臺座,讓臺座往后傾斜,做完后,光彥看著灰原哀說道:“接下來小哀。”
“誒!”灰原哀應道,隨后也背靠到了身后的紅色臺座“可以了,步美、小百合”
“好的。”步美和小百合一起背靠在白色臺座,然后說道:“最后是元太喔。”
“哦。”元太也跟著照做了起來。
四人各自向后移動臺座后,突然房間中心的柱子里的轉輪開始運轉,放置麒麟像的柱子緩緩向下。
女記者見狀大驚,見狀不由得說道:“柱子?”
攝影師也驚嘆道:“居然動了?”
中森銀三看著柱子驚呼道:“又關上了?”
“關……關上了?”鈴木次郎吉也是驚訝萬分。
柱子關閉的一瞬間恢復正常,所有人的眼里只是震驚。
灰原哀見狀直起了身子,對著所有人說道:“現在明白了吧?就算沒有鑰匙也能讓柱子上下移動的方法。”
鈴木次郎吉聞言還是有些疑惑的地方“可是在停電只有短短1分鐘,難道是在這點時間里怪盜基德沒有借助任何燈光在佛堂里到處奔走一邊貼卡片,一邊傾斜臺座的意思嗎?”
灰原哀解釋道:“并不是怪盜基德,傾斜臺座的人是我們,按照綠色、紅色、白色、黑色的順序分別由我們四個負責臺座守住鎖孔。我們聽到了你們都聽不到的蚊納音,以為是警方給我們的提示,于是……”
鈴木次郎吉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如果要守住鎖孔的話,就必須背靠在臺座上防范周圍隨時會出現的動靜,等你們打開了柱子,怪盜基德就上前去偷走麒麟角,因為知道會搜查,所以故意電擊暈柯南,把麒麟角藏在柯南外套的帽子里。”
“沒錯!”灰原哀應道:“青木哥哥就是因為破解了三水吉右衛門的這個柱子機關,所以才會鎖定鈴木先生和那個假的中森警部是嫌疑人,因為只有你們兩個能在鑰匙和鎖孔上做手腳。
涂熒光涂料的時間,應該是是趁我們看到麒麟像從顧問手里拿到鑰匙的時候,在那個時候往鑰匙涂上熒光涂料的話,同時可以讓插入的鎖孔也沾到這些涂料。”
青木松聞言走上前摸了摸灰原哀的小腦袋,夸贊道:“小哀真是聰明。”
隨后看向一直躺在地上的柯南說道:“柯南你醒了就起來,別一直躺在地上,讓人擔心。”
已經蘇醒過來的柯南,嘟著小嘴從地上爬了起來,雖然成功制止了怪盜基德偷走寶石,但這一次給他的感受可不好。
柯南在心里暗暗發誓【怪盜基德,弄暈我的這筆賬,我一定要和你好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