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是第一次前來拜訪,這算是最基本的禮節。
肖云凰就不說了,那女人本就刁蠻任性的很,但以肖云晴的性格,不可能不知道的。
不知為何,他心中竟本能的感覺到一絲不對勁,更下意識的猜測,該不會真的有什么問題吧?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這里可是天淵城腹地,肖家兩姐妹也不是什么軟弱可欺之輩,身后更有著強大的背景,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當然心里是這么想的,但出于本能,他依舊還是提高了幾分警惕,緩緩飛至洞口不遠處的位置便直接停下,隨后朗聲道:
“墨某來訪,不知兩位道友可在?”
此話一出,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竟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也頓時令的墨居仁面色一沉。
他有些不確定的再次喊了一句,然而卻依舊沒有任何人應聲,也讓他更加確定,或許真的出事了!
心中糾結了一番,他終究還是沒有選擇直接離開,而是身形疾閃,向著山洞中沒入。
穿過一條狹長的通道,最終進入到一座廣闊的大廳之中,而接下來所看到的一幕,頓時讓其心中一沉。
只見得大廳一側的主位之上,赫然端坐著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一位身著紫色宮裙,氣質美艷無雙的絕色女子,其懷中環抱著一只通體碧藍的未知靈貓,此刻正笑意盈盈的向他望來。
此女不是花青瑤又會是誰?多日未見,對方依舊是那般的千嬌百媚,風華絕代,一顰一笑都散發著勾魂攝魄的妖媚。
至于肖云凰與肖云晴兩姐妹,倒是并沒有出事,此刻正并排站立在不遠處的位置,目中忿忿不平,卻又透出幾分無奈。
“分開也沒多長時間,墨道友這就不認識本宮了?見了面連聲招呼都不打?”卻在此時,花青瑤突然開口了,意味深長的問道。
“怎么會,晚輩只是突然見到您,一時間有些驚訝,這才忘了打招呼的。”幾乎轉瞬之間,墨居仁便調整好了心態,隨即揚起笑容道。
“確定是驚訝,而不是驚嚇?”花青瑤似笑非笑。
“前輩說笑了,見到您晚輩高興還來不及呢,又哪里來的驚嚇之說?”墨居仁義正言辭,更一臉感激的繼續道,
“昔日那場意外,晚輩之所以能夠逃出生天,說到底還是多虧了前輩的,此等救命大恩在下一直都銘記在心,更是無時無刻不想著何時才能回報的。”
“說的這么好聽啊,那本宮是不是應該大為感動呢!”花青瑤臉上的笑容不減,至于對方所言,卻是根本半個字都不信的。
“有恩報恩,天經地義,前輩無需放在心上,相反更應該感動的反而是晚輩才對,當日那般情景至今都歷歷在目,晚輩此生都難以忘懷的。”說到這里,墨居仁一雙黑眸都微微泛紅。
如此模樣,肖家兩姐妹都有些動容了,沒想到雙方之間還有這樣的糾葛,倒是和她們之前所想不太一樣。
然而相比于兩女,花青瑤卻滿臉無語:
“你小子沒完了是吧,在本座面前演戲,不覺得有些班門弄斧嗎?”
“怎么會是演戲呢?晚輩可是認真的很,您這么說,未免也太過傷人心了。”墨居仁一臉無奈,心中卻滿是感慨,果然是老妖精,自己那點把戲根本騙不過對方的。
好在對方語氣有所變化,事情便沒有到無可挽回的地步,那就好辦多了。
“就你還會傷心?”花青瑤嗤之以鼻道,
“你小子的心根本就是石頭做的,再多的恩情都捂不熱。本宮也納悶了,我對你似乎也沒有過任何惡意吧,反而多番照顧,為何要千方百計的躲起來?”
“躲起來?”墨居仁一臉茫然,
“前輩何出此言?昔日分別之后,晚輩也沒什么去處,想到飛升者會面臨兩色雷劫的問題,故而便徑直來到了天淵城,何來躲著一說?”
“是嗎?”花青瑤雙目微瞇,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