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感受到了危機,原本一直緊閉雙目的銀發老者身軀竟本能的顫動了一下,隨后緩緩睜開了雙眼。
與墨居仁四目相對的瞬間,銀發老者心中再次本能的一凜,竟然有種被遠古兇手盯上的詭異感覺?
“錯覺吧?”銀發老者有些難以置信的想到,外面的小子也不過化神初期而已,怎么可能對他這等存在造成威脅?
即便只剩下一縷殘魂,虛弱到極致,但是生是死也不是對方能夠左右的。
收起思緒,隨后手臂輕輕一揮,頓時原本包裹在外面的光球和紫色雷云盡數被其收入體內。
“貧道九霄,見過兩位小友!”老者倒也絲毫不覺得生分,直接拱了拱手主動做了自我介紹,然而此話一出,卻頓時領的墨居仁心頭猛然一震,
“你……前輩可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九霄真人?”
“大名鼎鼎倒不至于,但貧道確實是九霄真人沒錯,不過卻并非完整的他,而是只有一縷殘魂罷了。”似是想到了某種不好的過往,老者不禁長嘆一聲道。
“原來真的是前輩!”墨居仁微微點頭,卻再次不解的追問,
“據傳說記載,前輩不應該是飛升仙界了嗎?又怎么會留下殘魂?”
“你也知道是傳說,自然不可能當真的。”銀發老者無奈搖頭,繼續說道,
“昔日老夫已經修煉到此界極致,確實是準備渡劫飛升的,豈料最后的一步沒有撐過去,落得個生死道消的結局。
至于這一縷殘魂,不過是昔日的我為防萬一留下的后手罷了。原本在本體隕落后,應該很快便可以蘇醒的。
豈料人心叵測,得到我的囑托,專門掌管此令之人乃是我最為信任的關門弟子,對方卻趁著我虛弱之際突施暗手。
若非我還有些底牌,這才騙過了他,否則怕是早在當初便生死道消了。
但那逆徒卻極為謹慎,特意將此令做了一番祭煉,目的便是以防萬一,即便將我還活著,也依舊會被徹底困死在其中。
當初雖然躲過了一劫,卻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以至于只能躲在這九霄符令中茍延殘喘至今……”
“原來如此,那不知前輩此刻的情況如何?”聽完對方的一番介紹,雖然有些籠統,但也讓墨居仁知曉了大致的來龍去脈。
“本就是茍延殘喘罷了,又怎么可能好得了?甚至若非這小蛟龍幫助,我也難以脫身的。另外方才雖然吸收了它一部分極為精純的血脈和雷電本源,也依舊只是回光返照而已,堅持不了幾天的。”銀發老者再次嘆了口氣說道。
“這樣啊!”沒想到竟是如此的情況,墨居仁也不禁有些感慨起來,頓了頓,繼續問道,
“您老之前特意吸引紫電的注意力,想來不是無的放矢吧?不知究竟有著什么目的?”
“你小子果然聰慧,一眼便看透了事情的本質。”銀發老者呵呵一笑,卻很快將笑容收了起來,神色有些蕭索的回道,
“說句實話,自當初被那孽徒偷襲,老夫便已經是已死之人了,之所以堅持到現在,也只是不甘心。
其一便是這血海深仇,老夫自認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那孽徒的事情,換來的卻是恩將仇報,又怎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