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甲十七小隊此刻的位置,恰好便是盲區所在。
見此一幕,墨居仁也不再停留,繼續駕起遁光向著小隊所在的位置急速趕去。
僅僅百余里而已,自然用不了多少時間,很快便已經到達,然而接下來看到的一幕,卻令得他直接臉色大變。
只見得前方某處地面之上,小隊成員們盡都一臉乖巧的并列站立,而在旁邊不遠處的位置,赫然有著一位陌生的存在。
身著一件青色儒袍,外表年齡約莫在三十上下,雖不發一言,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更為特殊的是,對方眉心處竟隱隱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淡金色鱗片,顯然其并非人族,而是妖族。
至于紫電,此刻早已現身,不過卻是和小隊中人沒什么區別,同樣乖巧之極的懸浮在半空,瞳孔中透出無盡的忐忑。
墨居仁心神大凜,他完全看不出對方的修為,仿佛只是一名再普通不過的凡人,沒有絲毫的法力氣息。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一種原因,便是對方的修為遠在他之上,故而根本察覺不到。
唯一讓他比較心安的是,從對方身上感應不到絲毫的惡意,反而很是隨和,再加上小隊成員們的神色變化,大致可以推斷出,這位應該不是敵人。
“合體境強者嗎?”墨居仁嘆了口氣,不過此時,他原本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下,隨后直接飛至近前,恭敬一禮道:
“晚輩墨居仁,見過這位前輩。”
“墨居仁嗎?你小子的膽量還真是不小啊!連青老妖的‘萬毒靈酒’都敢偷盜,就不擔心暴露了被對方責罰?”儒袍男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然而說出的話卻直接讓墨居仁臉色再變,不禁無奈一笑道,
“那個,前輩都知道了?”
“也是你運氣太差,本座此次外出調查一些事情,恰好路過此地,自然什么都‘看’到了。那多臂毒猿一族本就是‘飛云崖’青老妖豢養的,目的便是為其釀制和看守‘萬毒靈酒’,即便是我等,若是不經過其允許都不敢打主意,何況你一個化神初期的小輩?”
“果然如此嗎?”墨居仁嘆了口氣,看來自己之前的猜測都是對的,這東西確實有主,而且還是一位妖族大能。
他也不禁慶幸,得虧之前沒有將事情徹底做絕,否則還真的無法收場。
“前輩有所不知,墨某也是不久前剛剛到達的天淵城,之后又幸得天魂宗凌仙子的舉薦,從而擔任青冥衛一職。
對于很多事情晚輩實在是不清楚,這才一時糊涂做了錯事,絕非有意為之的。”一邊說著,他更是手掌翻動,將承裝靈酒的玉瓶取了出來,隨后徑直遞給對方道,
“東西都在這里了,如何處理全憑前輩決定,也希望您能夠看在晚輩是無心之失,向那位青前輩美言幾句。”
“知道你小子有些背景,但也用不著刻意說出來的?”儒袍男子呵呵一笑,話鋒卻是突然一轉,
“這件事比較麻煩,那青老妖脾氣古怪的很,行事全憑本心,最是喜怒無常。若是他高興了,那自然什么都好說,若是不高興,說什么也沒用。
況且你小子乃是人族,與妖族本就隔著一層,天魂宗凌丫頭也好,還是其背后的雷羅道友,在此事上都無能為力的,除非……”
“還請前輩指點迷津!”墨居仁心中大凜,也聽出了對方話語中的言外之意,絲毫沒有遲疑,當即恭敬求教。
“你小子倒是機靈,至于指點嗎……”儒袍男子呵呵一笑,卻忽然抬手一招,頓時一道白光被其攝入掌中。
“那是……”墨居仁雙目微瞇,被對方攝走的正是自己胸口處的狼牙吊墜,難不成對方認得此物?
昔日那位紫前輩將此物送給自己時曾特意叮囑過,可能會因此被其相熟的存在認出來,若是朋友還好,若是敵人的話,那就麻煩了。
“能說說此物的來歷嗎?”儒袍男子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一邊詢問的同時,一邊摸索著吊墜,眸子里更是透出無盡的追憶。
“有情況啊!”墨居仁心中一動,卻也沒有遲疑,當即簡單解釋道,
“您有所不知,這是多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晚輩機緣巧合幫了某位前輩一個大忙,此物便是對方特意贈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