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她的心態都有些崩潰。
驀地,她忽然停止了攻擊,目光灼灼的望著無量缽下的眾人,心中若有所思起來。
這么下去是不行的,此處距離天淵城太近了,再拖延下去,天淵城極有可能派出援軍的,屆時就麻煩了。
另外木靈之體也是有著時效的,時間一到自己將再沒有動手的能力,屆時想要逃走都不可能。
一想到此,她心中忽然退意大增,既然事不可為,那便應該及時止損,否則可能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心中計議已定,當即便打算招呼兩名族人直接遁走。
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異變再次出現,某處天際盡頭,一道道遁光突然浮現,向著此處急速靠近。
在察覺到為首之人的修為時,她更是面色大變,竟然是一名煉虛境強者,而且似乎還是煉虛中期。
這顯然不可能是天淵城的援軍,倒像是恰好路過的其他天淵衛。
霎那間,她的內心瞬間沉入谷底,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從族地一路追殺奸細到現在,再加上一次次的戰斗,她自己不可能沒有消耗的,再加上變化木靈之體,更是透支巨大。
這個時候的她面對煉虛中期的敵人,結果殊難預料,何況除了此人,還有那么多的人族化神期修士。
絕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須想辦法離開,否則今日極有可能真的要栽。
想到這里,龐大的身軀驟然間青光彌漫,頃刻間變回了人形狀態,隨后更是直接閃現到兩名族人身旁。
不等兩者有所反應,其手中隨即浮現出一枚巴掌大小的藍色玉符,一把將其捏碎,刺目的藍光席卷而出,將三者瞬間籠罩。
“不好,是遁空符,她要逃走!”中年男子當即發出提醒,心中更是無奈,若是全盛時期,他還可以及時阻止一二,但如今卻有心無力了。
墨居仁卻雙目微瞇,他倒是有些把握,畢竟識海之中也是有著空間敕令的,只是完整度更低,也未必能夠起到作用。
但不管有沒有用,他都打消了繼續出手的念頭。
方才對敵的過程中,他所展露出來的手段已經足夠震撼了,這個時候反而要稍稍藏拙,不能表現得太過全能。
萬一引起上面的關注,那就有些超出掌控了。
他一向認為,天下間的事情沒有什么是絕對的,上面同樣不是鐵板一塊,反而充滿了勾心斗角,爾虞我詐。
所謂木秀于林風必摧之,表現得太過耀眼未必是好事。
更何況還不止如此,上層中也是存在著異族奸細的,對于人妖兩族諸多的后起之秀,自然時刻存在著除掉的心思。
以上種種吧,總之不能太過高調,這樣更加安全一些。
就在他心中思索之際,那遁空符已經發動了,竟直接將前方的虛空撕裂開一道口子,隨后卷起三名木族迅速沒入之中。
待得空間恢復如初,三名木族已經蹤跡全無,而此時,‘援軍’方才恰好趕到。
從趕來之人的穿著可以判斷,同樣都是天淵衛,不過為首的魁梧大漢竟赫然是實力最強的金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