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一幕,墨居仁心中越發的無語了,都已經搬家了,結果外面的陣法不撤,此處的禁制也開著,那肖姓女子也太大方了吧?
當然也可能是禁制刻在石門之上,不好帶走的原因。
這石門上的禁制很不簡單,尤其是在隔絕神識方面,即便是他都無法窺探其中的。
仔細打量了一番,墨居仁頓時暗自搖頭,一時半會他也看不出名堂,正常破解自然是不行了,只能來硬的。
想到這里,他當即握緊拳頭,向著前方猛然轟出。
他是何等神力,僅僅只用出了一成的力量,石門便在一聲巨響中被直接轟得粉碎,一處寬闊的洞府映入眼簾。
墨居仁頓時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打算邁步進入,然而卻在此時,異變陡然而生。
一聲嬌喝突然從洞府中傳出,帶著驚恐與憤怒,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隨后有些愕然的看向前方。
只見得洞府深處似乎存在著一處水潭,周圍白霧彌漫,隱約間似有一道婀娜的倩影藏在其中,若隱若現。
他瞬間愣住了,隨后便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并沒有繼續進入,而是在門口處耐心的等待了一會,很快便有一道身影從白霧中激射而出,轉眼到了近前。
“淫賊,去死吧!”還不等墨居仁弄清楚情況,那人便直接動手了,一道森白劍光驟然浮現,向著他面門而來。
“脾氣倒是不小……”墨居仁自然不可能任人宰割,周身雷光閃爍,瞬間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然到了對方身后。
還不等其有所反應,直接一掌拍在了其后腰處。
他并不想與對方糾纏,察覺到其施展的法力為木屬性之后,掌心中直接附帶了一道木行敕令,霎那間將其丹田中的法力徹底封禁,再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他更是雙手掐訣,在其身體各處接連打下數道禁制,隨即方才將敕令撤去。
“混蛋,你……你對我做了什么?”女子顯然是沒想到的,以她化神初期的修為,在眼前男子手上連一招都接不住,這未免也不可思議了。
即便是七姐,擁有化神后期的修為,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程度的,難不成這男子真正的修為是煉虛境?
“種了幾道禁制而已!放心吧,要不了命的!”墨居仁呵呵一笑,隨即走到對方面前仔細打量起來。
此時的他心中是極為驚訝的,竟然和他想的不一樣,并非那名肖姓女子,而是一位陌生的存在。
此女同樣姿容不俗,和那位肖姓女子有著七分的相似,想來兩者之間定然有著很深的關系,只是為何會出現在此處呢?
好吧,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接下來該怎么處理才是問題。
他也是無語了,大白天的泡什么澡啊?結果被他看了個通透,虧大了吧?
甚至是此刻,對方也只是匆忙間穿了一件月白長裙,頭發還濕漉漉的,一雙雪白的玉足更是直接赤裸著。
這樣的裝扮,反倒讓其越發的嬌媚可人。
“這位姑娘可否介紹一下自己,另外又為何出現在墨某的洞府中?”收起思緒,墨居仁神色平靜的問道。
“這分明是我七姐的洞府,和你這個淫賊有什么關系?”聽對方這么說,女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語氣中也透出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