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天地靈物有緣者得之,在場這么多人,閣下卻獨自霸占殛生果,是否有些不太合適?”壓下心中的憤怒,美婦直接質問道。
“不合適?”墨居仁一臉‘茫然’,
“難道那靈樹不是墨某先發現的?之后又同坐下靈獸一起費盡千辛萬苦誅殺了那只看護靈樹的金雕源獸,最終戰利品屬于我不是理所應當嗎?”
美婦被對方有理有據的反駁弄得啞口無言,她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所說的一切都沒有問題。
她們確實是后來者,那紫袍大漢也不例外,方才并沒有上前助戰,自然也不具備分享戰利品的資格。
但道理歸道理,修仙界可不是講道理的地方,或者說最大的道理是實力,誰的拳頭硬,誰才擁有道理的解釋權。
事關自家侄女的根基修復,‘殛生果’她是勢在必得的,且至少要三枚才夠用,故而今日無論如何,哪怕是豁出臉面不要她也必須搶到手。
“所以,東西你是不打算交出來了?人貴有自知之明,你可有想過這么做的后果?”美婦的神色越發冰冷,彌漫而出的殺意毫不掩飾。
“我的東西憑什么交出來?閣下身為前輩,卻覬覦我一個小輩之物,甚至還出言威脅,臉都不要了嗎?”墨居仁冷笑著嘲諷。
“威脅又如何?何況這里可不止有本座,還有另外一名煉虛境道友在場,想來你獨占靈樹的做法,他也不可能答應的。”美婦一邊說著,一邊直接看向紫袍大漢,當即詢問道,
“不知道友覺得如何?”
“我?”紫袍大漢眸光微閃,隨即呵呵一笑道,
“我不覺得如何啊?這位小友方才所言并沒有什么問題,那殛生果樹歸他所有確實合情合理。”
“你……”美婦怎么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是這樣的態度,面對殛生果這等稀世奇珍都不在乎,反而毫不猶豫的站在了對方的立場。
不過轉念一想,她便有了些許猜測,此人很可能就是‘人族至上’理念的信奉者,可以不顧及利益,而直接站在人族的一方。
這樣一來便說得通了,可也正是因此,使得她徹底失去了對局勢的掌控。
若是雙方合力,對付那名只有化神初期的人類男子自然十拿九穩,即便對方有著一只煉虛期的靈獸也不可能是對手。
但如今紫袍大漢非但不同意與她聯手,反而徹底站在對立面,自己一方瞬間便處在了弱勢。
有著‘渾天傘’在手,她倒不擔心自身的危險,但此寶終歸只是防御力強大,攻擊方面是沒有用的。
想到這里,她不禁嘆了口氣,顯然硬來是不行了,還需要換個思路。
“這位小友勿怪,方才是妾身的不對,在這里向你道歉,不過我之所以如此,也是有著苦衷的。我這侄女身受重傷,急需殛生果救命,這才一時情急說了不該說的話……”美婦忽然嘆了口氣,面色凄苦的說道。
此刻的她渾身殺氣瞬間散盡,態度也陡然急轉,絲毫不在乎煉虛境強者的顏面,直接向著一個小輩道歉,并且也解釋了原因。
如此能屈能伸,反倒是讓墨居仁有些‘刮目相看’了!而這樣的存在,反而比預想中要難纏的多。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輕易妥協的。
不是想要殛生果嗎?這東西不能長久保存,他留著也沒用,道理上直接分給對方一些也沒什么。
但事情不能這么看,對于自己沒用,對于對方卻是救命之物,價值不可估量,怎么可能輕易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