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半空之中只剩下許巖和許含煙,叔侄二人懸浮而立,望著迅速消失在天際盡頭的遁光久久無語。
直到飛舟徹底消失,許巖方才第一個收回目光,隨后滿臉疑惑的看向自家侄女:
“你這丫頭倒是了不起啊,獨自外出多年,非但境界再次突破了一層,還與這等強者攀上了交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機緣巧合吧……”提到此事,許含煙的臉色頓時變了變,她倒也沒有隱瞞,隨即將之前的遭遇詳細講述了一遍。
聽到自家侄女被人跟蹤算計,差點身死道消,許巖瞬間暴怒無比,不過想到那人已然身死,心中的怒意方才緩緩散去,緊接著便再次變成了好奇。
“你的意思是,那位墨道友之所以出手救下你的性命,是因為與許家有著某種淵源”
“墨前輩是這么說的,只是當我追問時,對方卻表示時機不合適,故而并沒有詳細解釋究竟是怎么回事”許含煙一臉惋惜的點點頭。
“既然對方這么說了,想來是真的時機不對,倒也無需強求,況且對方愿意救下你的性命,可見這應該是一段善緣,自然更不用擔心。”許巖呵呵一笑,然而話鋒卻忽然一轉,神色也變得復雜起來,
“至于那位花前輩,通過你方才的講述,結合我曾經了解到的信息,算是大概知道她是何方神圣了。”
“您知道”許含煙微微詫異,雖然與花前輩相處了幾日,但她還真的不知道對方的真正身份,況且也從來都不敢多問。
這也很正常,畢竟她終究只是一名結丹期修士而已,很難接觸到更高層面的信息,但叔父作為煉虛境強者,自然知曉的更多一些。
“你還小,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況且看方才的情形,這位前輩對你還是很不錯的,就不要知道太多了。”許巖想到那位存在的‘光輝事跡’,心中便本能的一顫,還好雙方之間不是敵人,否則后果難以想象。
“對了叔父,您怎么會受傷的”回答完自己的事情,許含煙這才反問起了對方的情況,而聽到此話,許巖頓時臉色一沉,
“倒也沒什么特別的,不久前意外得到了一份機緣,結果卻被另外一名強者盯上了,直接大戰了一場。
對方有著煉虛中期的修為,實力非同小可,我打不過,甚至還遭受重創,最終不得已只能逃走了。”
“能夠逼得您使用家族禁法,想來當時的情況定然極其危險,還好最終沒出事,一切都過去了。”許含煙心有余悸的說著,要知道對方可是許家實力最強的三人之一,是真正的頂梁柱,若是出了事,對家族的打擊是巨大的。
“這件事可沒完,那出手之人的信息我早已知曉,遲早報復回去。”許巖冷哼一聲,又想到自己得到的那件寶物,心底更是涌出莫大的自信。
有此寶相助,他有足夠的把握讓自己的修為在幾百年內更上一層樓,屆時必然要找對方算賬。
“對了,現在是什么時候,萬寶大會可曾結束”收起思緒,許巖再次詢問,許含煙頓時點頭,
“還沒有,今日才會大會的第一天,叔父莫非……”
“我本就是來參加大會的,豈料途中出了意外,好在如今被那位花前輩提前喚醒,傷勢也恢復如初,自然要去參加的,你也隨我一起吧。”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