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聽聞道友手中同樣有著半張金闕玉書,不知可否借我參悟一二?”
“當然沒有問題的。”
聽到只是此事,墨居仁頓時露出恍然之色,想來應該是從玄冥仙子那里知曉的。
不過這東西玄冥仙子也知道,卻并沒有私下透露給對方,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想到這里,他也沒有遲疑,當即取出玉書遞給了對方,后者也同樣取出一張空白玉簡,將秘法記錄下后遞給了他。
緊接著,兩人便開始各自瀏覽起來。
“《太初寄神法》!”墨居仁頓時露出震驚之色,僅僅只是一個名稱便讓人浮想聯翩,而在看完玉簡中的內容之后,他更是越發動容了。
他手中那么多的分身修煉之法,有當下比較流行的,也有傳承自上古的,但不管哪一種,與手中這部《太初寄神法》相比,都是霄壤之別。
想想倒也可以理解,站的高度不同,見識也自然不同,凡界的修士即便再是天賦異稟,所創造出來的秘術也不可能與仙界之法相比較。
當然,此法既然能夠用普通的玉簡記錄,還是用的修行界通用文字,可見其并非真正源自于金闕玉書上的秘法,但既然對方提到兩者之間有關系,那也足以證明其不簡單。
此法比他預想中要深奧的多,玉簡中的文字他都認識,但對于法訣的理解卻依舊只是一知半解。
面對如此情況,他也只能無奈的看向童子,眼下只能繼續請教對方了。
“不愧是源自仙界的符箓煉制之法,的確高深莫測。”此時童子也大致將玉符中的內容觀看了一遍,口中毫不吝嗇的嘖嘖稱嘆。
“天瀾道友對符箓一道也有研究?”墨居仁心中一動。
“老夫因為性格的原因,對于各種雜學都很感興趣,不管是人族還是妖族,在這上面可是花費了不小的精力。至于符箓一道,也的確有些心得的。”童子微微點頭,卻忽然話鋒一轉,
“我倒是忘了,墨道友乃是公認的符道天才,所煉制的靈符自成一脈,在亂星海可是大名鼎鼎。
而且道友也沒有敝帚自珍,將自己對符箓一道的見解編制成冊,廣為擴散,使得大部分的符師都受益匪淺。
我也曾有幸拜讀過,更是購買了不少相關的靈符研究,的確有著獨到之處,只可惜那些靈符都是出自他人之手,道友親手煉制的根本找不到。”
“雕蟲小技而已,天瀾道友謬贊了。”墨居仁笑了笑。
關于墨符一脈的書籍其實與他沒什么關系,他也沒有那樣的興趣。
那冊子其實是源自天南,畢竟那里是自己的老巢,墨符一脈發展多年,早已深入人心,各種相關的記載數不勝數。
當初將家中妻女帶來亂星海后,也將這些東西一并帶了過來,之后還是凝兒這丫頭,想要將墨符一脈在亂星海也發揚光大,故而找了凌玉靈,讓星宮的符師研究過后,將其重新修訂成冊,隨后擴散開來。
至于童子找不到他煉制的靈符,這也很正常,畢竟他雖然從未放下過對于符箓一道的研究,但真正煉制的卻不多,而且都是自己以及親友們使用,并不會流傳出去。
如今也只有在天南還能找到他曾經親手煉制的靈符,再加上他在那里的恐怖影響力,使得這些符箓都被當成鎮店之寶,只用作觀賞,很少有售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