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此女資質不凡,豈非意味著其日后的成長性同樣不差,好好培養一番也是一大助力,六道竟然直接將其拋棄,屬實有些糊涂啊。”
“事情哪有那么簡單?”凌玉靈微微搖頭,
“最初偽裝的時候,六道可是天下第一‘癡情’人,對溫夫人關懷備至不說,除了對方之外,對任何女子都不假辭色。
然而一旦撕破臉皮,六道的本性便徹底暴露,身邊群美環繞,鶯鶯燕燕不斷,至于溫夫人,早就被其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如此巨大的落差,溫夫人又豈能忍受?尤其她又屬于那種極為剛烈的性格,自然更不會妥協,雙方的關系也理所當然的越發惡劣。
當然,這只是外在的原因,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便是溫夫人的潛力耗盡了。”
說到這里,她忽然頓了一下,隨即方才接著道,
“那《顛鳳培元功》是雙修功法不假,理論上男女雙方都能夠得到好處,只是以男子一方為主,得到的好處更多,女子微乎其微。
聽起來此法的確有別于那些偏激的采補邪術,然而事實卻并非如此,真實的情況是,女修一方雖然不會損失法力,但卻會透支潛力。
若非如此,又憑什么能夠幫助男子一方強行沖破瓶頸?畢竟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何況是沖擊瓶頸此等極其困難的事情?”
“所以,那溫夫人是被透支了潛力?”墨居仁有些詫異,這一點他還真的不知道,不過想想也正常,那可是沖擊元嬰后期級別的瓶頸,即便是一些頂級的丹藥也未必有這般不可思議的功效。
“何止是潛力?”凌玉靈嘆了口氣,
“溫夫人因為具備‘月鸞之體’,與《顛鳳培元功》極為契合,故而早已融合為一,其在元陰被奪取的瞬間,體內原本蘊含的一縷月鸞之氣也一并被奪走,使得其體質徹底廢掉。
不只是修為再難精進,壽命都會受到一定的影響。否則以她的資質條件,這么多年過去,又怎會一直停留在元嬰初期?
也正是明白了這些,她才放棄了境界的提升,轉而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參悟《鸞鳳劍訣》之上,倒也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但不管說的再好,大錯已然鑄成,再想彌補已經不可能了。”
“倒是可惜了!”墨居仁同樣輕嘆一聲,卻也不知該如何評價。
“夫君可是對那《顛鳳培元功》感興趣?”驀地,凌玉靈忽然話鋒一轉問道。
“你這丫頭,想什么呢?以我的情況,何須此等歪門邪道?”墨居仁瞪了對方一眼,再者說,那功法也是有極限的,只能助力到元嬰后期,對于化神期根本沒用,自己又怎么可能會在意。
“也就是夫君了,否則此等能夠幫助男子突破元嬰期瓶頸的秘法世間又有幾人能夠拒絕?”凌玉靈笑了笑,接著又道,
“夫君有所不知,我星宮恰好有一部類似的秘法,稱之為《鸞鳳天章》,雖然無法如前者那般具備沖擊瓶頸的功效,但在提升男女雙方修為方面卻效果極佳,可為內海雙修類秘法之最,爹爹和娘親之所以能夠以那般快的速度突破元嬰后期,此法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鸞鳳天章》?”墨居仁神色微訝,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此法,不過能夠讓凌玉靈如此推崇備至,想來其功效定然不會有假。
“還有更特殊的一點,這《鸞鳳天章》與《顛鳳培元功》其實是有著極深淵源的。”凌玉靈忽然明眸一閃,再次說道,
“準確的說,《鸞鳳天章》乃是一部源自上古的秘法,是初始的功法,而《顛鳳培元功》是六道老魔在前者的基礎上重新推演修改而成,而且是比較完善的版本。
另外還有一個比較粗淺的版本,稱之為《引龍訣》,那完全是純粹的采補邪術,昔年那老魔頭便曾仰仗此術禍害了不少的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