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林銀瓶直接給出了答案,接著道,
“此次還要多虧了蕭道友的幫助,借用天圣宗的情報力量才能這么快發現那兩人的蹤跡。”
“儒門十大圣子之首嘛,有這樣的影響力也不奇怪。”徐仙師哈哈一笑,話鋒卻忽然一轉道,
“說起來這一次還要多謝紫韻夫人愿意幫忙,能夠與天圣宗這樣的正道頂級宗門有了聯系,對本族而言益處頗多。
唯一可惜的是,紫韻夫人的心結依舊沒有消散,并不愿意與我等過多來往,否則倒是可以試探一下寒山道友的態度。”
“姑母她”提到紫韻夫人,林銀瓶不禁嘆了口氣,
“這件事的關鍵不在姑母,而是劍尊爺爺,只要他老人家一天沒有釋懷,那便絕對不可能回歸本族的。”
“也是我想多了。”徐仙師頓時反應過來,同樣也長嘆一聲。他又如何不明白,以寒山劍尊如今在大晉修仙界的實力和地位,即便真的放下了往日的恩怨,也未必愿意返回草原。
“好了,此事就不要再糾結了,還是說說接下來的安排吧,你們是怎么想的”呼廣打斷了有些沉悶的話題,再次說起正事。
“蕭道友并沒有確定那兩人的具體位置,只知道對方此刻身在南疆郡,未免錯過,我提議立刻出發,直接去往南疆尋找。”收起思緒,林銀瓶率先給出了建議。
“我沒有問題,呼兄你呢”徐仙師點點頭,再次看向對面。
“我當然也沒有問題。”呼廣還能說什么,只能是同樣表示同意。
計議已定,然而卻在此時,林銀瓶卻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次道,
“還有件事我覺得奇怪,不知為何,總感覺蕭道友似乎對那墨姓修士有著幾分恨意,對方甚至打算此次隨我等一同前往南疆。”
“恨意”呼廣端著茶碗的手臂頓時停下,眼中也閃過一絲異樣,且不說為何會如此,單是這位蕭道友敢對墨居仁生出恨意,是嫌棄自己活的太久嗎
徐仙師倒沒有多想,直接笑著說道
“蕭道友不只是自身的實力強,背后更是站著天圣宗,他愿意跟隨我等一同前往,那自然再好不過。”
“我也是這樣想的,既然兩位長老沒有意見,那便準備一下,稍后我等便立刻出發。”
“可以”
南疆與某州交界的地方,一名笑嘻嘻的老者一邊施展輕身術趕路,一邊正與幾名煉氣期修士口若懸河的說著什么。
老者的口才顯然極好,一番天馬行空的講解,直令的這些還是第一次出門游歷的年輕人個個眉飛色舞,喜不自勝。
此人自然便是向之禮了,之前尚在東南沿海的天符門隱居,如今卻直接來到了南疆郡,顯然是已經察覺到了什么。
墨居仁太清楚了,葉家此次行動固然隱秘,但作為此界最頂級的存在之一,向之禮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只是向之禮,不少的大勢力盡都有所感應,尤其是近段時間,整個大晉修仙界看似平靜的表面下實則暗流洶涌。
其中一些大勢力更是已經查到了葉家頭上,只是苦于沒有證據,尚處在懷疑階段。但即便如此,也依舊有一部分大派的高層開始行動了起來。